该死的,他想要对凌荨以身相许,凌荨居然还不把他放在眼里!
白暮九的心脏,渐渐聚集着怒火。
“喝!”
白暮九拿着一瓶高度酒,对凌威然抬一下,然后瓶口对着嘴巴就灌了进去。
五十多度的白酒,源源不断的灌进嘴巴里,他连眉头不曾皱一下。
凌荨就坐在白暮九身侧,闻着那浓郁的酒香,眉头轻皱,这个人是在喝水吗?
凌威然看到白暮九这么不要命的喝法,脸上的神色有些难看。
这、他、妈、的哪里是喝酒,分明是喝水!
碍于面子,凌威然暗暗的深吸一口气,也拿着瓶子对着嘴巴猛灌。
然而,灌不到两口,他就被迫停了下来。
这酒度数太高,仅仅喝那么一两口,凌威然的脸色就通红了。
白暮九把瓶子中的最后一口酒喝完,酒瓶一扔,又开第二瓶。
那张冷酷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那神色,依旧是那么淡,那瞳孔,依旧是那么深邃。
仿佛刚刚灌进他肚子里的东西,真的不是酒。
凌荨的脑袋里突然间回荡起白暮九曾经说过的话:在人体内,不产生化学反应的酒,都不能称为酒。
那一天,白暮九喝了几瓶啤酒,凌荨就担心得要命。
现在,看到白暮九眼皮都不眨的喝了一大瓶白酒,凌荨才知道自己当初的担心是那么的多此一举。
“喝!”
白暮九已经把瓶盖给开好了,那双没有任何变化的瞳孔,直射向凌威然,示意凌威然赶紧把那瓶酒给干了。
“白暮九,你这么喝,迟早会没命。”
凌威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从来没见谁这样喝酒的,度数那么高的酒,还整瓶的灌,这不是嫌命太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