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之后，凌荨就没有再说话了。
车子一路往前开着，凌荨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
云思国这次，是下了狠心了。
一把水果刀，几乎夺走了她半条命。
在前往医院的车上，云思国还死死的抓着白暮九的手。
也不知道云思国是不是命硬，八十岁的老人，流了那么多的血，居然还没昏过去。
“小九，你要是不答应……奶奶的要……求，奶奶……拒绝……拒绝接受治疗……”
身上的血液，还在流着，然而，云思国却铁了心要白暮九答应她的要求，
白暮九那双淡漠的瞳孔，要已经布满了血丝。
他爱的人是凌荨，然而他最敬重的人，现在用性命强迫他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订婚。
“奶奶，让医生给你止血。”
白暮九的声音，带着挣扎。
他多么希望凌荨能够跟在他身边，他多么希望跟凌荨订婚，然而……
“咳咳咳……咳咳咳……你答应娶寒雨……我就……我就接受治疗……”
“奶奶……”
张寒雨内心早已经狂喜，然而她不得不表现出非常心疼哀伤的神色来。
云思国会这么做，有些出乎她的意料，然而却是她最愿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