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荨的子弹，需要快点拿出来，否则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晨扬抱着凌荨回到船上时，白暮九已经把跟随而来的医生为张寒雨动手术了。
白暮九的视线，落在凌荨的脸上，眼底有一抹疼痛。放在身侧的手指，也轻微的颤抖着。
晨扬没有说话，把凌荨放到边上的床上后，就开始准备东西。
把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充足后，晨扬开始替凌荨取子弹。
司凤一直跟在凌荨身侧，看到晨扬真的是为了医治凌荨，所以并没有开口阻拦。
白暮九就这么站在一边，看着凌荨后背的伤口被割开，然后又看着晨扬用镊子取出凌荨体内的子弹。
“她的心脏偏右，所以才不至于当场丧命。”
晨扬一边替凌荨处理伤口，一边开口。
只是，不知道他是说给司凤听，还是自己听，又或者……是给白暮九听。
白暮九没有说话。
视线在凌荨身上盯了许久许久，终于还是缓缓的转过身去。
张寒雨的那句话还在他耳边回荡。
“暮九，小心……”
然后凌荨的子弹就打在了张寒雨的身上。
他眼睁睁的看着张寒雨倒在他怀里，又眼睁睁的看着凌荨一口鲜血喷射出来……
“九爷，张小姐被子弹打穿了肺部，我们已经尽力抱住她的性命了，能不能醒过来，只能看张小姐自己的造化了。”
为张寒雨主刀的那位医生，一脸愁容的开口。
打穿了肺部……就是醒了，也会落下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