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荨没说话。白暮九不是她重要的人。她跟白暮九只是朋友而已，又不是亲人，如果背下他的手机号码，她不是太在乎白暮九了吗？所以，为了维持正常的朋友关系，凌荨从来就没打
算背白暮九的号码过。
手机拨通后几秒钟的时间，白暮九接听了。
“说。”
手机那端，只传来一个音调。
凌荨拿着手机的力道下意识的收紧了一些。
“白警官，是我，凌荨。”凌荨开口。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白暮九的声音时，凌荨的眼眶居然有点酸涩。
手机那端安静了好几秒钟的时间，白暮九的声音再次传进凌荨的耳朵里，“还好吗？”
低沉的三个字，包含了无尽的思念。
不好，一点都不好。
凌荨眨了下模糊的眼睛，轻微的吸了下鼻子，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容，尽量用最愉悦的声音开口，“我很好。”
在这个地方，只要能够保住性命，剩下的所有事情都是好的。
“白警官，安云阳真的死了吗？”
隔着手机，凌荨轻声的询问着白暮九。
此刻的凌荨，仿佛看到白暮九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样，她甚至可以想象白暮九此刻的表情是怎样的。
那个冷漠得几乎没有任何感情的男人，此刻是不是还在为了二十年前的事情而焦头烂额？
“死了，在二十年前就死了。”
手机里，传出白暮九低沉的声音。
“确定吗？会不会是记错了呢？”凌荨再次询问。
她总觉得，自己在基地里遇到的那个人，不会那么简单。
“确定。”白暮九的声音带着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