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还是不信的。
倾媚苦笑：“即便是现在，我也还在问自己这个问题。顾笙歌真的死了吗？白擎，你没有看到顾笙歌流的血，也没有看到她受伤的样子。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她没了呼吸，我不会相信她死了。”
白擎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真的就这么……”死了？
“若非如此，厉南骁怎么会急痛攻心？”
“夜玄把她带回了流影阁，是吗？”
“是的。”
白擎沉吟道：“你觉得夜玄还会继续利用厉南骁吗？”
“这句话，你应该问厉南骁，他是否还想得到他曾经追求的东西。”
失去了顾笙歌这个挚爱，厉南骁是否还会坚持一开始的决定？
“不管怎么样，厉南骁倒下，至少给了我一次喘息的机会，而下一次，我不会让他那么轻易扼住我的脖子。”
“也许他连醒来的机会都没有。”倾媚定定盯着白擎。
白擎摇头：“顾笙歌帮过我，我不会对厉南骁下杀手。”
“那便好。”倾媚转身，准备走人。
白擎叫住了她，“顾笙歌她真的已经死了？”
“你还是不信，不如，你让人再去查查好了。对了，皇甫渊虽然带了不少武装人员来到帝都，但他已经走了，也许要不了多久，这个国家不会再出现沅国的人。”
倾媚走了，白擎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直都在发呆。
“先生。”
“说。”
“现在可是杀厉南骁最好的时机，要不属下这就去医院动手？”
“我说过，不准动厉南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