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骁闭着眼,咬住了一个纱布包。
噗。
匕首拔出,血液喷涌而出。
“厉少!”夜风手脚并用的开始给厉南骁止血,张晗也进来帮忙,整个过程,厉南骁都没有发出一声痛苦的声音,一直咬着纱布包,脸色惨白得厉害。
他身上的汗把衣服全都浸湿,剧痛使得他的身体都在颤抖。
好不容易包扎完,张晗咬牙切齿道:“这到底是谁干的?我去杀了他。”
“几点了?”厉南骁虚弱的出声。
“马上就十二点了。”
“准备吧。”
夜风的手顿了下,随即恭敬道:“是。”
张晗还不肯罢休,“到底是谁伤了厉少?”
“下去。这件事不准再追究。”
看着厉南骁苍白而坚决的神色,张晗再忍不过,也得忍了。
躺在车里,空气中蔓延着浓浓的血腥味,厉南骁眉头轻轻舒展开来。
仿佛只有在自己流了血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只知道复仇和算计的机器。
安盈刺了他一刀,他并不生气。
因为,这一刀他可以当做是她刺了自己。
如果她在这里的话,一定也想这么做的吧?
厉南骁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苦涩得令人动容的弧度。
总统府中,所有的护卫都没有乱。
尽管汽油的味道越来越浓,也没有人擅离职守。
白擎站在总统府的主厅之外,目光森寒的看着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