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来了。”
坐在房子里旧沙发上的人,说话声音极为沧桑,仿佛经历了几个世纪的沧海桑田般,已然看透了世俗的一切。
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寂静,沧桑,无欲无求的。
“我不得不来。”
“坐吧,我们好好谈谈。”
男人顿了片刻,随即坐下。
“我想把我的流影嫁给你。”这人开口,便是强行买卖婚姻。
尽管他的语气淡淡的,可神色冷冽的厉南骁还是感受到他话语中的威压和坚决。
冷硬的轮廓,多了几分骇然的冷意,“不可能。”
“为什么?”
“我已经有妻子了。”
“杀了便是。”
对方的语气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好像杀个人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漆黑的瞳孔里迸发出汹涌的凌寒杀意,“你敢动她,我要你的命!”
“你敢威胁我?厉南骁,你莫非忘了你的身份,也忘了……我的身份?”
“她是我最后的底线,谁也不能越过。”厉南骁沉声道,坚决而强势。
两个男人对峙着,谁也不肯退让。
“那就离婚。”
“离婚?”厉南骁挑眉。
“你和她做了这几年的夫妻,也没好好在一起过,就连你们的儿子,也不曾真正得到过家庭的温暖和团聚,厉南骁啊,你这个丈夫做得不称职,你这个父亲做得也不称职。既然那么不称职,不如就离了,放她走,给她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