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别说话。”他沉声道,灼热的呼吸触碰到南歌的耳廓,南歌差点腿软。
这种感觉,即便是和皇甫渊在一起,她也从未有过。
酥酥麻麻,还有点热,有点痒。
闭着眼,南歌深吸口气,停止了挣扎。
房间里面,传来了脚步声。
她终于知道男人为何突然出手钳制住自己了,原来是听到了脚步声,可是她的耳力已经很不错,难道这个男人的耳力比自己的还要敏锐几分?
心中暗暗怀疑他的身份,但她也没再挣扎和反抗,直到房间里的人走了,她才一脚踩在男人的脚背上。
男人吃疼,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你是什么人?”她反抗过来,伸出手就要撩开男人的面巾,只可惜,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男人动作敏捷地把她反压在墙壁上,后背是坚硬的墙壁,而前面,则是一个陌生却又好像不那么陌生的男人。
“你……”
男人坚定地要把她的夜视镜摘下。
“我可是皇甫渊的女人,你敢这么对我,就不怕他找你算账吗?”
她敢肯定,这个男人敢在这时候进入格尔尼酒店,一定是知道皇甫渊的身份。
且……他一定知道格尔尼酒店的某个隐秘入口或者通道。
男人的手,果然顿了一下。
他的嗓音沙哑着,“你说什么?”
“我说,我是皇甫渊的女人,你敢对我不敬,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她的声音,轻快,傲娇,狡黠,唯独没有一点似曾相识的味道。
厉南骁的心口,莫名憋闷起来。
难道是他感觉错了?
她戴着夜视镜,他根本看不清她的眼,看不到她的眸光,他只能听到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