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医生倒也不隐瞒,“可在没有确诊之前,我真的不能随便给她做治疗,只能让她留院观察,一旦有什么,我只能说会尽力救治。”
海晨皱了皱眉,“那你看,能不能现在给她做个B超,检查一下孩子与月龄是否匹配?还有,给她做胎儿电子监护,看孩子是否缺氧?”
“这……”
海晨又说:“如果孩子月龄匹配,胎动好,不缺氧的话,也从侧面说明她的身体暂时不会有大碍。即便她患有先兆子痫,也是在初期,”她说,“反之的话,就必须马上做出果断的措施。”
苏医生问她,“你说的这种侧面论证的方式,对病人病情的确诊机率是多少?”
“经过实验论证,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海晨说。
“你确定?”苏医生问。
“我做过这方面的实验,”海晨点头,坦白承认道:“也不止一次参与过这方面的救治。”她曾在洛杉矶的大医院妇产科待过,见过多种疑难杂症。
苏医生抿着唇,若说之前对海晨略有小觑的话,那现在,她倒有些钦佩了。
其实,依她的经验,还有今笙的年龄和目前的状况,她也早已经猜到今笙的病情了,只是现在医患关系紧张,为了保险起鉴,在没有确切的检查结果之时,她还不敢妄下定论。而现在,海晨建议从侧面论证,倒也符合科学,对于国内目前保守的医治方式来说,这可是开了先河。
而后,苏医生微微点头,“你贵姓?”
“我姓乔。”海晨说。
“乔小姐,既然你是病患的家属,你又有这方面的建议,”苏医生见她与今笙她们同来,将她误认为今笙的家属了,便利落的开了单子,“那就让她先做B超吧。”
B超室不允许太多人进去,所以,乔海晨就主动陪今笙进去了。
轻歌站在门外,有些忐忑。
“妈怎么了?”顾丰城问,到这个医院来了半个多小时了,她眉一直皱着,都没顾得上跟他说话。
“她情况不大好,具体我也说不上来,”轻歌看着B超室,心微微悬着,今天的遭遇让她心有余悸,特别是刚刚她又偶然听见乔海晨与苏医生的谈话,对今笙更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