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你奴役,任你差遣;。
我可以做你的出气筒,任你发泄;。
我也会做你的提款机,赚的钱全交给你;。
你高兴时就赏个笑脸,不开心时可以给我臭脸;。
我会宠你一辈子,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只是,请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还有比这更动人的情话吗?她眼底有泪,笑着握紧他的手。
清晨醒来,宋轻歌看着身边沉睡的男人,他长得真好看,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唇,甚至,连他唇边那刚刚冒出来的青茬都让她觉得格外的性感。
她爱他,真的好爱好爱。
被她吻醒那刹那,看着身上的温香玉软,顾丰城还是乱了,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反客为主,将她给生吞活剥了。
晨曦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大床上,他们痴缠着……而她,似乎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的缠着他,千言万语,湮化在彼此的缠绵里。
“滚!”桑老郁舒难解,绷着个脸,不悦的用拐杖将桌上的东西全部都抛到地上,看着满地狼藉,护士无奈的皱皱眉,知道他脾气臭,也懒得还嘴,硬着头皮收拾“战场……”
何舒云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她眼底掠过一丝轻蔑,不过,脸色如常,眉微微一扬,“桑老。”
见了她,桑老皱了皱眉,他的火暴脾气到底是收敛了一些,可那难看的脸色,却没能及时收回。
怕桑老又胡乱发火,护士利落的收拾完就走了。
“这些护士人年轻,做事难免有瑕疵,”何舒云风清云淡的说,“桑老,你消消气,别因为跟她们呕气而伤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