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夏雨雪在他怀里停止呼吸的时候,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辈子他再也不会让任何一个女人为自己生孩子了。
萧家。
萧白皓一脸冷漠地坐在客厅里,仿佛此刻坐在他边上的都是一些毫无关系的路人。
“白皓……”
李琴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
虽然主意是江舒芬出的,但是无论如何这个锅都必须由她来背。
更何况,她本来就有让夏雨雪消失的心思,也根本谈不上背锅这个说法。
“东西是你端的?”
萧白皓却好像根本没有听见自己的母亲在说话一样,转头看了站在边上的桂姐一眼。
呵呵,你以为站在奶奶的身边就没事了?亲手给夏雨雪熬了那么一碗催命的燕窝粥,亲手端到了她的面前,以为真的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吗?
桂姐在萧家工作了一辈子,一直都是江舒芬的心腹。说实话,这么多年下来,她也早已变得八面玲珑铁石心肠,可是萧白皓一开口,她的心里就涌出一片绝望。
她知道,就连江舒芬都救不了自己了。
更何况,江舒芬为了自保,根本就不会救自己。
她志得意满的一辈子,或许就栽在了这一碗燕窝粥上。
桂姐没有犹豫地承认了,她知道,如果自己主动把这个责任担起来,江舒芬还能看在主仆一场的份上好好照顾她的家人。
如果把责任推给江舒芬和李琴,恐怕自己的所有家人都得为夏雨雪陪葬。
“燕窝粥是我亲手熬的,也是我亲手端给夏小姐的,夏小姐不肯吃东西,也是我劝她吃下去的。”
桂姐答道:“看到太太和老夫人因为夏小姐而烦恼,我这个在萧家待了一辈子的老人,肯定要想办法为主子分忧的。”
萧白皓笑了一下,他这一笑,让桂姐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