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宴会上背着他跟别的男人投怀送抱这叫没有什么?
趁着考试的时候,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这叫没有什么?
只想要想到宋欢喻对莫宇辰笑的比太阳还要灿烂,残存在心中的柔情顿时散去。
“放过你?”莫齐麟拉起宋欢喻让她坐起身来,双手掐住她的纤腰,异常冷酷的说道,“不可能,我死都不会放过你的,你就死心吧!”
在后来那样长的时间里,宋欢喻不断煎熬里挣扎着。
莫齐麟折磨她的方式似乎只是这一种了,但,宋欢喻依旧恐惧不已,她不断的战栗着,眼中的光芒逐渐的暗淡。
……
宋欢喻是在晨光中的呼唤中醒来的,已经习惯黑暗的眼眸,在接受到刺眼的光芒时,条件的反射的闭上,她下意识抬起手来。
可,仅仅只是抬起手臂的动作对于她来讲都是吃力的,只要稍稍一动,操劳过度的肌肉就在拼命的叫嚣着。
她的身体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就像是卡车碾压过之后又被重新的组合在一起,宋欢喻忍不住痛呼一声。
如果她想要好受一点的话,最好的方式就是躺在床上继续休息,。
可是她却躺不住了,而这是因为另外一个人。
一条结实的手臂搭在她的腰上,背后有温热的温度传来,还有就是在耳边吹拂着的低沉舒缓的呼吸声。
宋欢喻微微的侧头,就看到了跟她挨得很近,分享着同一个枕头的男人。
他闭着双眸,长长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一般静静地垂着,或许是因为他睡着的原因,轮廓深邃的脸部线条显得的异常的柔和,不复之前的冰冷,甚至是还有些温和。
那模样就如同得到餍足的兽一般。
可他的餍足是建立在她生不如死的前提之下。
宋欢喻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昨天在京华大学的校园里跟辰哥哥笑闹在一起的情景。
明明是才发生不久的,而她已经有了一种恍若梦境的感觉。
其实昨天本来就是她放纵自己,她明明已经知道自己那么肮脏,那美好的一切注定了是一场遥不可及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