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雷的手钻进袖子里说:“祖爷把我和弟弟分不清楚。”
“是吗?”江千禾随口反问。
“嗯,”雷雷点着小脑袋说:“祖爷看见我就叫传传,看见传传又叫雷雷,弟弟就说:‘堵爷,以叫错鸟,裸才是传传。’”
江千禾觉得雷雷学传传这句话简直学得惟妙惟肖,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她问:“雷雷,你再学传传说几句,比如说祖爷好,祖祖好。”
雷雷张口就来:“堵爷好,堵堵好。”
江千禾想了想又说:“假如你是传传,祖爷问你表姑带你玩了什么,你怎么说?”
雷雷眨巴着眼睛看着她,没有听明白她的意思。
“这样,”江千禾说:“比如现在我就是祖爷,你就是传传,我来提问,你模仿传传回答,好不好?”
“好。”雷雷应道。
“传传,”江千禾问:“跟祖爷说,你想祖爷和祖祖没有?”
雷雷偏着脑袋看着她说:“裸想堵爷和堵堵了。”
江千禾的心一颤,雷雷不仅说话的语气像传传,连动作和表情都模仿像了。
这两个孩子最大的区别是传传口齿不清,其他就是性格方面的不同,雷雷说话简单,这种问题,他一般只回答两个字:“想了。”
传传则会回答得比较完整,还喜欢偏着脑袋的,一脸萌萌的表情。
停了停,江千禾又问:“表姑带你玩什么了?”
“饱猪带裸……”雷雷楞了楞摇头:“我不知道表姑带弟弟玩什么。”
江千禾说:“表姑带弟弟一般是去公园的游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