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些没兴趣，但我想你应该会喜欢。你不是喜欢糕点？”
“没想到你还记得。”好暖心。
“你说的话，我都记得，但我说的话，你似乎一句都记不住。让你不许和男人喝酒，不需单独外出，不许对其他男人笑，你都当耳旁风。”他似笑非笑，听着是打趣的口吻，但暗藏危险，许佳宁感觉不妙，讪笑两声。“工作需要嘛，不过我接触的大多是女客户，应酬什么的比较少。偶尔有一两个男客户，但他们哪里能跟你比哦。”
乖乖拍两句马屁，慕肆城的心情果然变好了，“那当然。”
“嘿嘿，所以嘛，以后这种飞醋就别吃了好不好？”
“不好！他们不能和我比是一回事，我吃醋是另一回事。醋，我还是要吃的。”
“……”许佳宁哭笑不得。他这么蛮不讲理的，居然还蛮可爱的，害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吃蛋黄酥吧。”
慕肆城取出一个，都送到她嘴边，许佳宁刚张嘴，他又缩手，送进了自己嘴里，但只是咬着。
她懂他的用意，红了红脸，凑上去咬了一小口，害羞又甜蜜。
蛋黄酥入口即化，甜而不腻。是因为他这么喂她，所以特别美味吗？甜，一直甜入心肺了，冒着甜蜜的泡泡。
“什么时候离婚？”
“咳咳咳……”许佳宁噎了一口，“这个话题是绕不过去了吗？”
“你想绕过去？”慕肆城的脸立刻冷下来，非常危险。“别告诉我，你不想离婚。”
“当然要离，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她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某人的脸变化很快，一会儿就冷冰冰的，暗藏危险。
“等到什么时候？他还有六个月，难道你要等他六个月？”
“也不是啦……我一直尽力在……”
“尽力与否不是重点，我只看结果。我之前说过给你一个月时间，现在还剩下十九天。如果十九天后，我还没看到离婚协议，那么我不管他有没有癌症，会不会死，哪怕他在做手术，我都照样让他签字，明白了没有？”
“……明白。”许佳宁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