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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许云懿看着始终低头不肯说出z集团一点消息的毒蛇道，“看样子，你什么都不会说的。”
毒蛇低着头，以往她如同雪狼一样凌厉的眼神，此刻却像一只绵羊温顺极了。
不过那是她的表面，倘若她的底线被触动，绵羊也可以咬死狼。
低下的头颅，却丝毫没有屈服的意思。
而另一边。
“哦？”男人把玩着手里的玉器，似乎有些惊讶，“他开枪了？”
“是。”手下的人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啧，”男人似乎没有是不太满意，“真是可惜，我居然错过了这场好戏。”
夏尧单膝跪在后面的位置，他现在还不能抬头去看男人，但是男人的一言一行，都给他一种不好的预感。
虽然男人是在和手下说话，但是夏尧总觉得，男人是在针对自己。
更别提他的恶趣味了。
“啊，对了，那个叫苏念的，死了吗？”男人突然响起了什么，直接问道。
“报告大人，”手下的人听到，连忙回答以示恭敬，“据我们所知，还没死。”
“命这么大的吗？”男人的语气里充满了好奇。
不知为何，夏尧听了这句话，心里涌现出了一股无名的怒火。
就是因为这个人，他必须亲手杀死最爱的人！
夏尧一想到那时候苏念倒地的样子，心就忍不住抽搐起来，疼得厉害。
血液蔓延开来，她空洞的眼睛，缓缓朝他伸过来的手。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幕的。
“报告大人，”手下的人继续回答道，“那时候因为枪声惊动了巡逻的警察，我们z当然是打得过他们，但是怕被人发现，我们就先走了。”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而且，据我们后面调查，那个许云懿正好赶过来送她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