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点。”
薛恒叹了口气,缓缓道:“那时候,我和林风还是在同一个杂志社卸完账,杂志社举办了一个登山的活动。陈清清这个女人,为了接近林风,通过我,获得了这个登山的名额。”
“通过什么样的方法?”
薛恒的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你说呢?还能用什么方法?”
薛恒话没说出来,但在场的各位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
“那我们也是否可以假设您,对林风有杀人动机?”许云懿不动声色地抛出这个问题。
他抬头,却看见薛恒略带扭曲的笑意:“哈?警官,你在说什么?”
“我可是有,不在场证明的啊。”
“火灾发生的那个时候,你在干什么?”许云懿有点不相信他的说辞。
“警官,你们怀疑人也太随便了,”薛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出声讽刺道,“难不成你们找不到人就随便找个人说是罪犯?要是警察都是你们这种水平,我可真得为咱们平民老百姓担忧。”
“更何况,我听说这案件是自杀还是他杀都没确定下来,现在这么问我,是直接拿我当罪犯了?”小说家就是小说家,讽刺起人来,可是一个脏字都不带的,却更让人恼火。
“你胡说什么!”邢昭见薛恒这么不配合,当下就怒了。
他站起身,想朝薛恒扑过去,却被许云懿一把拦住。
“邢昭!坐下!别冲动!”许云懿提高了音量,跟在他身边的两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别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你想给我们重案组抹黑?”
听到许云懿的话,邢昭才冷静下来。但他看着薛恒的眼神,却是满满的不屑。
“呵,”见他们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薛恒不由得失望了几分,然而嘴角却又带上了几分不祥的笑容,“许警官,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随便怀疑我,我一个守法公民可是十分难过的。”
许云懿没有被他激怒,和往常一样沉着冷静:“抱歉,薛先生,给您带来困扰了,只不过这是流程而已,不是针对你,每个和案件有关的人,我们都会这么问。”
“那就好,否则我名气这么大,怕是别的什么人会嫉妒我。”薛恒没好气地说了一声,他又伸了一个懒腰,“我困了,就不送你们了,至于不在场证明,你们可以问问我的编辑。”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客厅,回到了卧室。
“靠!”见薛恒离开,邢昭马上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