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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总算是明白了，今天李启明怎么会这么好说话，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别说是告诉李启明了，就是让苏念自己写密信交出去，苏念也不会这么做的，密信虽然说是保密，但是写出来就成了证据，谁会知道会被谁拿了去，然后暴露了？
只有烂在自己的心里，才是最好的办法。
更何况，李启明和Z集团之间那不清不楚的联系，告诉了李启明，不就等于告诉给了Z集团了吗？
怎么可能会这么傻？
李启明今天来，分明就是来套话的。
苏念垂了垂眸，像是真的在认真思索一样，李启明也不再说话，安安静静的等苏念回忆，苏念蹙着眉说道：“李处长……”
李启明闻言，连忙说道：“怎么样？想到了什么了吗？”
李启明的神情和语速都是十分的着急，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沉着冷静，稍微多个心眼的人都能看得出来，更何况是经历过各种训练的苏念了，只不过现在的李启明急着想要从苏念这里套出消息来，却并没有发现自己表现的太过于着急了。
虽然苏念将李启明的神情都看在眼里，但却并不会表现出来，也当做没有看见一样，不然这场戏可就没法演下去了。
苏念蹙了蹙眉，摇着头说道：“我……我好像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了？”李启明紧锁着眉头：“你不是都记起来了吗？怎么会想不起来？你再好好想想？”
李启明激动的想要上前去，伸手握住了苏念的双肩，说道。
苏念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表情看上去十分的痛苦，苏念摇了摇头说道：“我……我真的不及得了……不记得了……头好痛……”
李启明看着苏念的模样似乎不像是作假，握着苏念双肩的手缓缓收紧，本来苏念只是装的头痛，现在被李启明捏的真的痛了起来。
“痛……好痛……”苏念顺势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