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数个时辰后,这片银色世界,终于在古星月的脚尖下,变成了一片惨不忍睹的狼籍之地。
“师叔,画完了?”陈浩然见古星月终于不在前行,心满意足的盯着自己的大作,频频点头,终于忍不住问道。
“完了。好看吗?”古星月漂亮的小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的陈浩然一阵毛骨悚然。
“或许是我欣赏水平不高,看不出师叔的这一副画技一流的抽象派大作。”
陈浩然绞尽脑汁将自己脑海中不多的几个漂亮词汇用到古星月身上,希望能拍古星月一个很响很响的马屁。
“抽象?画技一流?”古星月嘴中重复着这两个词汇,小脸不由的一阵抽搐。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我就是看着这些白雪碍眼,白的令人发慌!走在雪地中闲来无事,才将雪下的泥土刨出来。至于抽象,似乎真的很抽象。这个说的恰当。”古星月嘟囔道。
只是古星月这些话,不过是随口一说,至于其中的真实意图,只有古星月自己知道。
“师叔,我们被困在这片小天地中,出不去也不是办法!迟早会被困死在这里,师叔你得想办法破开这片空间才行。”陈浩然似乎有点着急了,用力拉着单薄的衣服,以便让自己的身体暖和一点。
“想出去?”古星月望着自己的大作,没我看陈浩然一眼。
“想,肯定想。师叔你是在东陵州长大的,自然不清楚天地囚笼的威力。别看这只是地级的天地囚笼。威力也仅仅是这些讨人厌的寒气和白雪。若是时间久了,等我们全身灵力耗尽之时,就是我们的死期!”陈浩然有点后怕的说到。
古星月听着陈浩然此话,不赞同的摇摇头,解释道:“表面上看,这个空间中的大杀器,应该是寒气,其实不然。时间久了,寒气是会耗尽我们体内的寒气,其实暗中的攻击才是最令人恐惧的。”
陈浩然讶然,只是看着古星月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在青桐州,符族的“天地囚笼”,几乎是无敌的密术。威力之大令人谈虎色变。
在符族不知岁月的传承岁月里,根本没人能窥破天地囚笼的奥秘。
没想到自己这位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师叔,却是一语道破其中的玄机。
“师叔,那隐藏在暗中的攻击,究竟是什么呢?”陈浩然好奇的闻到。
“就在这里。”古星月指指陈浩然,淡淡一笑道。
陈浩然一惊,然后哭丧着脸解释道:“师叔,我可是真的陈浩然,不是幻境。你可别对我出手啊!”
古星月一愣,随后哈哈大笑道:“谁说你就是暗中的攻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