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还明知故问:“不好怎样?”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伸手掰开了他的手指:“你说呢?”
黎堂峰显然已经是流氓附体、色魔再世,他一把搂过我,手在圆滚滚的肚皮上摸了摸,然后轻声细语的诱惑我:“我轻一点,不碍事的。”
事实证明了,我的意志力在黎堂峰的刻意主动下完全不起作用。
就这样,禁欲了几个月的领导顺利登师上垒,让我既是心惊胆战又蠢蠢欲动。
好在他还算知道轻重,略微折腾了一会就放开了,这厮还满脸的意犹未尽:“等你生完了,我们再好好来一次。”
什么是不要脸,这就是啦……
不过我没胆子说,只能哼哼唧唧的来了句应和:“好好。”
第二天起来,我故意吓黎堂峰,捧着肚子面露苦楚,吓得他连连紧张,忙问我怎么回事,要不要叫救护车。
我皱着眉:“……小家伙在跟我抗议呢,说是昨天被压到了,这会脚疼。”
黎堂峰的脸色瞬息万变,他狠狠的在我的肩膀上啃了一口:“真会演戏!”
见他有点真生气了,我又得上前一番哄着讨好。哎,要不然说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填完呢。
时间匆匆如流水,转眼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深秋的意味越来越浓,树枝上的黄叶也开始慢慢的飘落。
一夜风过,地上都落满了金色,远远的看过去像是铺上了一层柔软的地毯,很是好看。
我经常有冲动想出去踩一踩,试试脚下的感觉。
但顾及到身边黎堂峰的想法和自身的情况,我还是按耐住了这一份冲动。
柳爷爷就是在一个秋意盎然的晴天里出门的,出发的这一天,我们所有人都出来送他了,包括之前许久不合的柳家大哥和秦江未都亲自到场。
柳爷爷上车后还不忘打开半幅车窗,他叮嘱道:“公司的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都是一家人,不要闹到最后叫别人看笑话。一个集团能成长到如今的地步不容易,你们不要仗着自己手里有几分筹码就任意妄为,明白吗?”
这算是柳爷爷说的最直接的一段劝导了,不论是柳家大哥还是秦江未,他们都满脸恳切的点头说是。只不过内心里有几分的赞同,那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