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呢?”
“他……”大牛哥使劲回忆了一下,“他好像什么也没干。”
王麻子什么也没干?
黎光说出了我想问的话。
“你不是说王麻子鼓动你们婚闹吗,他怎么会什么也没干,有贼心没贼胆?”
大牛哥摇头。
“我也想不明白,王麻子打了四十多年的光棍了,每次村里有小年轻结婚,就属他闹的最厉害,之前还把一个新娘子的胸衣给扯了,差点没被男方家里人给打断腿。”
“可这次他只站在煽风点火,自己啥都没干。”
事出反常必有妖,王麻子组织的婚闹,自己却站在一旁干看着,这怎么也说不过去。
大牛哥把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再问其他的,也没问出有用的来。
“黎哥,你怎么看?”
黎光想了想:“凶手的最后两个目标我们都已经知道了,只要盯紧牛屯和王麻子,早晚能抓到凶手!”
就在这时,黎光的手机响了,我听不到话筒里传出的声音,却能看到他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挂掉电话后,黎光看向我。
“于连父母的体内,查出了一种吸入式麻醉剂。”
麻醉剂?
怪不得儿子被人杀了,一家人还能呼呼大睡,原来是被麻醉而昏迷过去了。
大蟒死时,他的家人和邻居也是临近第二天中午才醒来,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化验科的同事说,于连父母吸入的麻醉剂并不精纯,怀疑并非正规药厂出品,而是人工合成的。”
合成麻醉剂,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需要很强的专业知识为基础。
忽然间,我想到了一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