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吃饭,跳舞都结束了,下一个项目不会去宾馆开房吧?
半个小时后,宝马车开到我家楼下。
看到钟月荷上了楼后,我才把车开进停车场。
上了电梯,开门进屋,却没看到钟月荷。
我出了门,看到林可娇和钟月荷手拉着手走过来。
“你们去哪玩了?”我问。
“没去哪玩呀。”林可娇说,“在电梯口,正好遇到月荷姐。”
钟月荷推开我,“我一身都是汗,我去洗澡了。”
钟月荷进了洗浴间,她回来时只背着一个小包,那舞裙应该在那个中年男人的包里。
这中年男子是钟月荷的舞伴?帮她带舞裙,然后跳完舞,再拿回去帮她洗裙子?他们这关系可不一般啊。
两人仅仅是舞伴的关系吗?钟月荷去跳舞不告诉我,是怕我吃醋,这个我明白,但她和这个男人这么一天天跳下去,早晚有一天就会跳床上去。钟月荷怎么喜欢跳这种交谊舞了?
她双膝淤青和这个中年男人有关吗?还是钟月荷另外还有别的男人?
我躺倒在沙发上。
“怎么了?累成这样?”林可娇说。
“是有点累,坐一天办公室了。”我说。
“我也累了,今天我得早点睡,明天我要起早跑步。”林可娇说。
林可娇进屋去换衣服了。
今天夜里她不会再梦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