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左右瞅了瞅门口,有点慌张的样子。
“我看病时门都是关着的,没我的吩咐没有人敢闯进来的。你放心说吧。还有我会为病人保守秘密,你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跟我说。”我一本正经地道。
梨花点了点头,放下心来。犹豫了一下轻声说:“俺最近得了一种怪病。很难说出口。”
她说着不安地扭和动了一下身子,半个屁古只沿到沙发的沿上。
“哦,说来听听。来我这看病的人都是得了难缠的病。你不要有顾虑。说吧。我会帮你。”
“嗯,我相信你。听人说你可厉害了。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好。”
“呵呵,不过是大家抬举我而以,你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说来听听。”我很专注地看着她。
只见梨花人如其名,穿着一件白色的褂子,头发整齐地盘在脑后。齐眉的刘海,柳叶眉,薄嘴唇。一脸的纯洁。给人一种干净雅致的好感。
“我,我就是天天晚上都睡不好觉,总做同一个梦。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一个男人压在我身上跟我做那事。醒来就浑身疼痛,一点力气都没有。现在连走路都有点吃力了。头总是晕晕的。身子空落落的。心神不定。饭也吃不下去,白天总是恹恹欲睡。提不起精神来。还有···”
梨花的脸羞得能滴出水来。咬着嘴唇接着说:“每早醒来,下面都湿碌碌的。粘呼呼的。腰也酶痛。我,我是不是中啥邪啦?我不是不正经的女人啊!真是丢死人啦!”
我听到这觉得这事有点意思,挺蹊跷的。里面肯定有问题。
便问:“那你在梦中看没看见那男人的脸?会是谁呢?”
“说出来怕你笑话我。我看见整晚压在我身上的人是,是我公公。”梨花无奈又羞愧地说。低低地垂下头颅,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啊?那你婆婆知不知道这件事?”我惊讶极了。身体绷地坐直了。
“知道,但我没跟她说梦中的人长得跟公公一样。我丈夫常年在外面找工,家里平时就我和公公婆婆三人。这事要是说出去,多尴尬啊?再说只是个梦。王大夫,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你能不能帮我想个办法,让我不要再做这个梦啦。”
“嗯,我想想。”我揉揉太阳穴,想了想说道:“你先带我去你家看看?先查明情况我才好对症下药。”
“哦,行。那你跟我来吧。”梨花痛快地领着我朝她家走去。
我一进梨花的屋子就感觉有点怪怪的,可一时还说不上到底是哪怪,在屋里四处走动起来。一会看看窗外。一会弯腰看看炕下边。
“王大夫,您先喝点茶水吧。”梨花端进来一杯热茶说。
“哦,谢谢。”我接过茶杯。随口问:“你平时一个人住这屋?”
“是的,我婆婆和公公住东屋,我自个儿住西屋。”梨花老实地答。
我看了半天,实在是看不出所以然来,便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说道:“梨花嫂,你这间屋子有问题。尤其是这张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