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说着就要跪下,众人连忙将她拉起。
“晚了,医生,是我不好,是我送晚了,但是我求求你,一定要好好治好他,他才出生几个月而已,绝对不能有事啊。”
苏颜哭的双目臃肿,眼袋肿的就像核桃般大,心痛之意溢于言表。
“还有其他办法吗?”
男人问,声音里藏着一丝沙哑,眼底下,腥红的视线,如嗜血的野兽。
揉了揉眉穴,医生开腔,“也不是没有办法,在国外,针对婴幼儿的医治技术一直是世界领先,尤其是美国,或许国外的医生可以试试。”
这是最后的一线生机。
“那还愣着干什么,立刻送过去啊! 我绝对不能让我孙子有事!”
何曼第一个出声,即刻就要冲进去看自己的外孙。
医生这时也点了点头,“这如今也是最后唯一的方法了如果还想救回孩子,只有尽早决定。”
众人的视线卡顿在了这一秒。
须臾,“好,立刻转移,给我联系上最好的医生,多少钱都没关系。”
秦慕言沉着的道,言语镇定不紊。
“好,那我这就帮你联系。”
医生点了点头,随后,立刻出发去。
“秦慕言……”
苏颜痛苦的自怨自艾,“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的错,让孩子变成了这样,对不起……”
“这不是你的错。我自有办法。”
阴鸷的眼神里淌过一丝暗流,那是属于这个男人独有的狠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