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冒了?”苏颜见他嘴角苍白,眼底腥红艰辛。
她知道,这是他每次感冒的前兆。
秦慕言深深的瞥了她眼,不管她了,转身向里走去,眼神寡凉凄寒,挺拔的背影,在这一刻,尽现落寞。
真的感冒了。
苏颜进来,将门关好的那刻,屋内传来他断断续续的咳嗽。
“秦慕言你没事吧?”她赶紧扔下手里的包,看着他正拿着一杯热水,不管不顾的样子,心口猛然被窒息一二分。
“有事吗?”他问。
又是几声咳嗽,而这次,略微有些严重,咳出了血。
苏颜哪里还敢说自己的事,立刻将他带到沙发上,表情严肃:“药呢?你的药放在哪?”
秦慕言迟疑了会儿,“……房间。”
她立刻跑到房间里去,果然,桌子上摆放着几瓶大大小小的药,瞄了一眼,原来还是在英国时医生给他开的药。
不经意间,一个单词吸引了她:gastrosia.
胃病?
苏颜找来一杯热水,按照上面的说明,为他整理好每种要吃的粒数,亲自送到他嘴边。
秦慕言的额头早渗透了无数密密麻麻的汗,深邃英俊的脸廓,弧度尖锐,下巴,垂涎着他细致的汗水。
他深深的看着她,凛冽的眉皱到了一起,她让他赶快吃。
良久,张嘴,男人吞下,热水的温度刚刚好,一杯下去,舒适的感觉瞬间晕开在他全身上下。
“你什么时候有胃病了?”苏颜下意识问了句。
刚刚看他脸色惨白成那样,一定很难受。
“三年前。”
接过她手中的热水,他寡淡的眸子微阖,不疾不徐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