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冲击着他的双眼,像是一把锐利的刀狠狠插进他的心脏,痛的连呼吸都忘了……
救护车在道路上呼啸而过,刺耳的笛声充斥着的人的大脑。
手术室的灯蓦然骤起,宁韶华这才在震惊之中回头神来,双腿松软的靠在墙壁上,双手放在抚手止不住的颤抖,明明没有做什么,却感觉呼吸急促的很,像是有什么箍住了他的脖子,不喘息就感觉要死了。
脑海中再次闪过刚刚的画面,脸色苍白的向晚一身白裙躺在血泊之中,气息很弱,弱到让人有一种错觉,唇上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
纵然这么多年稳如泰山,在那一刻,也彻底的乱了。
在附近的聂心诚接到宁韶华的电话也连忙赶了过来,看着他蹲在手术室的墙角,脚上还穿着拖鞋,脸上的表情竟是担忧和慌乱。
“没事吧?”他看了看手术室的灯还亮着,蹲在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宁韶华摇了摇头,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发不出来,他后悔,后悔昨天应该回家的,他应该回家陪着她的……
在这种时刻,他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待着呢?
一个小时过去了,这一个小时里纵使宁韶华又再大的定力也开始慌张起来,蹲在手术室门口不知道该做什么。
聂心诚是个医生,这种时候应该非常淡定才是,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宁韶华感染了,也开始急切起来,在手术室门口走来走去。
砰——的一声,手术室的门被打开,灯光骤然关灭,宁韶华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了上去——
“医生怎么样?”他的话显得有些迫切。
医生摘掉口罩看了看眼前的两个男人,皱着眉头问:“你们谁是家属?”
“他!他是!”聂心诚指了指宁韶华,心想这个医生怎么这么啰嗦!
医院转对着宁韶华遗憾的叹了一口气,“抱歉,因为送来的太晚,胎儿已经很难保住了,加上之前就有先兆流产的迹象,所以……很抱歉。”
心里砰的一声碎掉,他勉强稳住自己,问:“大人呢?”
“大人很虚弱,这段时间最好卧床休息,要不然落下病根,以后要孩子可就难了……”医生最后的眼神他没有看,转身走到不远处的长椅上坐下,看着前面,双手微微的颤抖。
聂心诚看着他这个样子,也是沉重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