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疑惑呢,就看见幼儿园的教学楼走出两个人来,看见这两个人,佳音下意识地往角落里躲了躲。
这两个人正是赫连正云和幼儿园园长,园长今天穿了一条波西米亚风格的大摆长裙,大概是要出门,头上戴着一顶大沿的遮阳帽,很有点异域风情。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话,园长笑容灿烂,而赫连正云竟然也在对着园长笑!
佳音就好像突然吃了个柠檬,从心里一直酸到全身。
她一直以为,赫连正云的高冷是他的常态,他不爱笑,就算是在和她温存的时候,也只是稍稍温柔些而已,心情再好,也不过就是勾起唇角,谁知道,他竟然还会这样笑,对着个女人开朗而温柔地有说有笑!
伸手抚住心口,她觉得那里凉凉的,难过又失望。
原来,不是他不爱笑,只是没有碰到合适的对象而已!
说起来,她和他接触的大多数时候,他都是作为高冷的总裁存在,身边都是他的员工,他要摆出高位者的架势,所以看不到他温柔地笑。而她和他单独相处的时候,他也依然不怎么笑,现在看来,不是人家有问题,是自己不够格而已。
她,还不够格或者说不足以让他那么开朗温柔地笑,她可以缓解他身体上原始的渴求和冲动,却无法打动他内心的需求,是这样吧?
佳音的心里很受伤,情绪瞬间低落到了谷底。眼看着两个人从幼儿园出来上了车子,她只是默默地往后退,将自己的身体隐在角落里,不让他们看见。
大概注意力都在那个园长的身上吧,赫连正云没有留意到她,开着宾利车载着那个园长离开了,佳音看着远去的车尾,只觉鼻头发酸,抬起手被一擦,发现竟然有泪。
深吸气,再深吸气,她告诉自己,不要流泪,门不当户不对的情感,原本就不应该产生。人家从来都没有说过爱她,是她自己一厢情愿。
她甩甩头,想找到潇洒的感觉,好吧,不就是做了几次炮友么,没关系,她做得起!
找个凉爽的地方,她休息了会,然后就打起精神来接孩子。
回家的路上,她还是忍不住跟天儿打探了下情况:“天儿,你们见过你们幼儿园的园长吗?”
天儿重重点头:“见过啊,园长长得可漂亮了!而且特别温柔,还会弹琴跟我们做游戏,我特别喜欢她!”她拉着佳音的手摇啊摇,“妈妈,等我长大了,我也要做园长这样漂亮优雅的女人!”
佳音心儿又是一酸,那个园长优雅漂亮得就连她的女儿都要模仿了,不要说赫连正云了。
低头看着天儿,她勉强一笑:“那天儿觉得妈妈不漂亮吗?”
天儿笑起来,伸出小手捧住她的脸庞:“不是啊,天儿觉得妈妈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
“那天儿为什么长大了不做妈妈这样的女人呢?”
“那是因为天儿觉得,我是你的女儿不能跟你一样啊!”天儿的回答倒是让佳音的心里稍稍舒服了点。
想了想,她又问天儿:“你们园长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