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是看不见的暗流涌动,私底下更是风起云涌。
一时间,民间流言四起,京城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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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亮,茶楼里就热闹非凡。
说来也怪,近来,很多茶楼中都出现了几拨来历不明的“有识之士”。
他们不约而同,有人慷慨陈词,痛斥敬国公干扰朝政,趁陛下抱病欺负太子年幼,企图独揽朝纲,更有甚者还将瑾王、诚王、镇北王都牵扯进来。
人们大肆谈论着不知道哪儿听来的流言,真假难辩,却有着十足的八卦意味。几乎是在一夜之间,这些流言就一发而不可收拾。
天缘茶楼人声鼎沸。
位于人群最中央的一位布衣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则振振有词道:“先帝向来疼爱两名幼子,瑾王和诚王,从不曾属意当今,只是碍于安太后的颜面才传位于当今。”
“哼!要知当今才是太后更是先帝唯一的嫡子。”中年文士的话音刚落就有一道浑厚的嗓音对此提出质疑,“老夫倒是听闻先帝与安太后已有近三十年没有同席,他根本就瞧不上安太后其人,如何会顾忌安太后颜面传位给当今?”
那是一位年过五旬的花白胡子胖老头,身着绸衣,看着颇为富态,像是商贾之流,只不过,他所说的话却半点不符合商贾的形象。
中年文士不以为意地笑笑,道破了其中的关键,“说到底,不还是因为敬重和忌惮敬国公府?先帝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言语间不乏嘲讽意味。
有不少人对此表示认同。
花白胡子胖老头却嗤之以鼻道:“这话未必全无道理,却不免言过其实。”
“我听说,先帝年轻时有过一位心上人,那是一位北地的美人,那位苦命的美人并未入宫,她为先帝产下一子后便香消玉殒。”人群中的一位风度翩翩的青衫客蓦然开腔,他抖着眉毛说道:“先帝正是得知了美人的消息后才决定御驾亲征。”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甫一听到如此新鲜而又刺激的话题,人人都竖起了耳朵来听。
花白胡子老头则冷哼一声,不屑地道出了其中的破绽:“这位小兄弟先前不是说美人早已经香消玉殒,又何来的消息?真是驴唇不对马嘴!”
青衫客涎着脸,故意卖起了关子,“诶,我所说的美人不是还为先帝生下一子嘛?”
他环顾四下,等到吊足众人胃口才慢悠悠说道:“那位北地美人正是镇北王的生母。先帝本就属意传位于镇北王,什么瑾王、诚王统统都是幌子,幌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