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西行必定危险重重,于是赵政霖提议,让她先在这处无名山谷中学会轻功,再出发去西域,他则用这些时间来查找慕容征的下落。
柳明溪认为,他的顾虑并非没有道理,若是她坚持孤身仓促前往,且不说她能否救出慕容征,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都不易。
若是她让赵政霖带上一个连自保都不能的拖油瓶,同样不知道他们会如何收场。
尽管她担心慕容征,却也只得点头。
何况赵政霖已答应过她,只待她学会了轻功就去月城救人。
接下来,她便开始了在这片无名山谷的勤学苦练,夜以继日,废寝忘食。而赵政霖则理所当然地包办了她的一切,衣食住行,恨不得帮她将洗澡洗发都揽了去。尽管他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可惜佳人却没有再给他一亲芳泽的机会。
不知道多少次了,望着她在小窗边石凳上静静的盘膝而坐,如同老僧入定般。
赵政霖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出去用冷水冲个凉。再回到屋内时,她还是保持原样,不变分毫。
赵政霖手腕轻抬,将桌上的夜明珠覆上纱布,而后孤零零的回到石床上,一室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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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是十余天过去,一切如故。
这天傍晚,赵政霖沐着夕阳的余晖回到石室时,柳明溪仍在修炼。他定定地望了良久,她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斜阳给他留下一抹长长的暗影,沁凉的山风卷起他的袍角,这些却及不上他内心的阴鹜和寒意森然。
他蓦地感到一阵抑制不住的烦闷,柳明溪除了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的修炼以外,她什么都不做。
他的喜,他的怒,他的哀,他的乐……她恍若未觉,视而不见,闻若未闻。不得不说,这与赵政霖原以为的“厮守”二字相去甚远。
他不禁怀疑,就算继续在这里待上十年二十年,他们感情也不会有半分的进展,而她,若是继续这么疯狂地修炼下去,只怕总有一天会修炼到走火入魔的地步。
赵政霖终于开了金口,“咳,明溪,他在月城,我们明日便可启程。”
“当真?”柳明溪蹭地起身,她面带喜色的在屋中踱了几步,说道:“那我这就去收拾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