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想要收徒了?而且对象还是她。
他掀了掀嘴皮子,终究是没有开口。
转念一想,或许,她也只是想要一个拿得出手的名头,毕竟她不愿为妾,若是作为一个下堂妇,她整天跟着前头的夫君跑,说出去到底是会让人耻笑的。
若是对外人说是师徒关系,似乎就没有那么难以接受的。
这小女人是骄傲的,她其实也很在乎别人的说法。从前也是他思虑不周,才会闹到这般境地。那就随她的欢喜吧,总之,她不说离开就成。
除此之外,他没什么接受不了的,想到这里,赵政霖望着她的目光愈加柔和几分。
却把柳明溪看得直发毛,她真的只是想着日后要跟着赵政霖学轻功,自然要捋他的顺毛,就算忍辱负重也要奉承他,迎合他,惟有这样,她才能如愿以偿。
等到她学会了轻功,到时还不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加上公子那边的两个条件,到时她就可以带着一诺,他们可以安居一隅或寄情于山水,或纵情于江湖,又或是游历人间……天呐,那才是她向往以久的生活!
为了这一天,她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柳明溪决定,她要不遗余力地讨好他!
柳明溪皎白如玉的小脸上笑得愈发灿烂,讨好道:“师傅,既然外头这么危险,我可要尽快学会轻功才行。”
她的笑目的性太强,太过明显,令赵政霖有种当场离席的冲动。
师傅?不久前,他们还在做那事,而后他帮她沐浴,还帮她梳了发,就连她身上从里到外的衣裳她都是他帮她穿的,世上有这样的师傅?
不过……重点是她仍是他的女人就成,至于她叫他什么,那其实也无关紧要。
总之以她的天份,想必这辈子都学不会轻功,让她就这样乖乖地跟着他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顶多,往后都无名无份地守着她呗。
他无奈地“嗯”了一声,继续帮她挟了菜到她面前的碟子里。
柳明溪随口问了句,“方大哥他们也住在云中楼么?”
赵政霖挟菜的手蓦地抖了抖,面上却若无其事,淡淡道:“好端端问起他们作甚?”
方明轩是个一板一眼的,柳明溪亦然,可是,即便他们不会做出任何逾矩的事儿来。他也无法容忍自己的女人和他相对无言,却和别人酒逢知己千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