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北严回头,走过来,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她说:“我出去一下,你好好吃饭,睡觉,等我回来。”
慕念薇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
左北严以最快的速度去了事发现场。
韩飞已经重度昏迷,性命垂危。
左北严站在工地的大楼前,抬头朝着天上望去,那辆吊起水泥钢板的吊车还停在一旁。
事故造成的人员伤亡并不多,只韩飞一个重伤。
左北严不禁唏嘘,片刻后,急救车带走了韩飞,留他一个人站在原地。
他把电话打到了慕景融的手机上。
慕景融接的很快。
左北严对着手机,无奈的笑,他说:“慕律师,你太着急了……”
慕景融在电话那头的语气有些慌。
他说:“北严,我没法不急,我不能坐以待毙,等着他来害我女儿,我是个父亲,你懂吗?”
左北严终于不再说什么:“你回新西兰去吧,这件事剩下来交给我,我会照顾好念薇。”
慕律师无力的笑:“拜托……”
……
左北严一直坐在韩飞的病床前看着他。
经抢救,他的命到底是保住了,左北严为此也松了口气。
稳重如慕景融这样的律师,怎么会激进到这种程度,他完全没法想象。
韩墨站在一旁冷冷看着左北严,一语不发。
左北严叹了口气,回头看向他。
左北严笑着说:“韩氏没了你哥,应该维持不了太久,你该庆幸,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