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碰,轻微的牙齿撞击声,让苏轻语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知道左君洐是有意还是无意,当他的薄唇覆在她柔软的唇上时,就没打算移开。
苏轻语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轻扫过他的鼻翼,口中都是淡淡的烟草香。
左君洐的一只手臂紧紧的将她禁锢在怀里,牙关轻启,便闯进了她的城池。
苏轻语懊恼自己的行为,为什么不但没有拒绝,还轻松的放了他进来。
扑捉与追逐的游戏是男人最擅长的,苏轻语只觉得呼吸都成了问题。
可她并不讨厌这样的吻,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手臂已经攀上了左君洐的肩膀。
再得到苏轻语回应的那一刻,左君洐眼中的冰冷瞬间被融化掉,缀着笑意,将她的所有表情都看在眼里。
苏轻语的身子是颤抖的,带着紧张的刺激与不安的情绪。
矛盾的拒绝,而身体里又本能的渴望与他接触。
这种情绪让她多少有些痛苦。
可左君洐娴熟的吻技,轻松的驾驭着她,又使他很快的沉迷于其中,忘了南北……
冗长的一个吻结束,气喘连连的苏轻语,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左君洐压在了身下。
病床上男-上女-下姿态过于暧。昧,而左君洐的一只手早已经伸进她宽大的毛衣里去了。
左君洐一声吃痛的闷哼,苏轻语落在他肩头上的手臂瞬间的收了回来。
慌忙中从左君洐的身下爬起,苏轻语皱起秀气的眉头,朝着他的肩头看去。
“你肩膀怎么了?”苏轻语一脸担忧的问。
左君洐的脸色有些发白,可气色倒还不错,自己也随着苏轻语的目光朝一旁的肩头看去,道:“不小心烫到了。”
苏轻语顾不得自己衣衫的凌乱,赶忙将左君洐的外套解开。
当她看着已经破溃肿胀,还带有血丝的伤口,她还是忍不住吸了口冷气。
毕竟刚刚自己一直紧紧的攀着他的肩膀,他该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