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怎么说呢？”陈冬杨抓了抓脑袋，“她有她的困难，或者我这样说吧，我父母，还有我大妹小妹，我都接出来了，但我还是很担心。”
“那你是说，当初我妈做的对了？”
“也不能说对，可以有别的方式，只是她选了一种最极致的而已！”
“那我爸呢？还有爱情吗？我爸受了那么多的伤害，我真的……算了我不说那么多，希望她能挺过去吧，然后我和她当面聊聊，我再做彻底的决定。”陶丫丫舒了一口气，突然问陈冬杨，“哥你呢？敌人打败以后，公司彻底稳定以后，你做什么？”
“找我的爱情。”
“你到底爱谁？”
“我谁都爱，包括你。”
“我不是问这个，哎呀，你正经点，我是你妹，有什么不能说的吗？”陶丫丫靠近陈冬杨，靠的很近，脑袋放在陈冬杨肩头上面。
陈冬杨认真了起来说道：“两个都有了我的孩子，两个我都不能舍弃，但又不能都结婚，但是，不能都结婚，能都要，是吧？”
“那你总要结婚，不能让人说闲话是不是？”陶丫丫也能想到这些。
“对，所以最难解决的是这个问题，其实还是要挑，可是我并不想。”
“怕伤害另一个？”
“对，她们也这样想。”陈冬杨狠狠抓了抓脑袋，“总之很麻烦，我现在不想去想，顺其自然吧！”
“那你到底更爱谁？”
“以前是柳烟离，后来，我觉得一样。”
“那……我不是揭你伤疤，我纯属好奇。”陶丫丫坐正了，睁大眼睛问，“其实你对周丽娟是什么样的感情？”
“我自己也不清楚。”陈冬杨摇摇头，思索着说道，“很复杂，有爱，有敬，有友谊，有亲人般的感觉，还有愧疚和……痛苦，已经过去那么久，我还会时不时做噩梦，就算不做噩梦也会时不时想起一些和她的经历，我估计这辈子都很难忘记她了。”
“去拜祭过她吗？”
“没有，没脸去，等我帮她报了仇吧！”
“如果我们没认识，或许这一切都不会这样。”陶丫丫突然忧伤了起来说道。
陈冬杨推了一下她的脑袋：“想什么呢？或许你说的对，但你无法保证，我们不认识，我的另一种经历会比现在好，所以，别再说这些问题。”
“嗯，我哥说了算。”陶丫丫恢复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