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杨也没有给他留下拿刀割断藤绳的机会,人立刻从树丫的另一端跳下地面,拉住藤绳的另一头沿着树干跑,把他和树干死死的捆在一起,他双手完全摸不到腰间的匕首。
陈冬杨这边刚弄好,往他肚子上面打了两拳,听见了动静的尚楠急急跑了过来。
随即,砰一声响,看见了陈冬杨的尚楠,毫不犹豫开了枪。
陈冬杨摸摸自己的身体,没被打中。
看看寸头壮汉,他被打中左脚,血正往外面喷溅着。
砰一声,尚楠又开了一枪。
陈冬杨来不及把藤绳绑好再走,只好就放了手。
没跑开几步,他被绊倒了摔在地上,发现有一根干枯的木头,他拿起来又继续跑。
此时尚楠已经到了寸头壮汉跟前,看了看他的情况,双眼都快要翻白了,立刻帮他解开了藤绳。
寸头壮汉一阵咳嗽以后,惊恐的捂住中枪的伤口,嗷嗷叫得凄惨。
尚楠也是很惊恐,她完全没想到,陈冬杨竟然敢伏击他们。
偏偏陈冬杨还那么有办法,他这是从哪儿学来的招?妈的他还会用藤蔓编绳子,开玩笑吗?她这种没在农村混过的是不能理解了,挖陷阱装机关对农村的孩子而言,算个屁。
她很明显被陈冬杨爆发出来的新能耐震惊了,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剩她自己一个人,她不敢再追,她怕把自己搭上,她对壮汉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出去叫人帮忙。”
寸头壮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尚楠往外面走了十多米,他才发现不妥。
叫人,叫谁?尚楠这是要丢下他自己跑。
他气急败坏的说道:“尚小姐你自己跑你良心不疼吗?我这受了伤,我自己跑不掉,你快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