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狗猛的一愣,他虽然跟了欧阳飞蛮久,但欧阳飞在他印象之中就是有钱够狠手段辣,让他具体形容一下欧阳飞这个人,他完全没有其它概念。他们老大倒是对他们交代过一句话,老板阴晴不定,在他面前,以及有他在场的情况下尽量少说话多做事,免得犯错。
刚刚欧阳飞和陈冬杨交流的时候很礼貌,然后却说变就变,让自己拿匕首架住陈冬杨的脖子,他也是执行命令而已,欧阳飞想什么东东,他并不清楚。
陈冬杨现在这样说,他觉得也不是没可能,他也见过自己老板对做错事的人下手,那真的非常非常凶狠,令人怕到了骨子里。
见他心生了恐惧感,陈冬杨继续施行自己的计划:“我觉得你老板会同意,不过我真不想和你老板交易。死就死吧,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汉子。你们也活不了多久,尤其你老板,我可不是傻子,我死了自然会有人替我报仇。而且这个报仇的方式,绝对是你们意想不到的。”陈冬杨故意用一种平平的淡淡的语调说这番话,让这番话听上去更加真实,边说话他还边磨着捆住自己双腿的扎带,脚下刚巧有一块比较尖的石头,很方便,也很幸运。
狼狗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说道:“你其实可以不用死,生命多重要啊,世界那么精彩,你死了不觉得可惜吗?”
“我也是条汉子,吃软不吃硬。”
“你可以提要求,不合适谈到合适。”
“你真是够傻,我提要求,第一个要求就要砍你的手,你还要劝么?”
狼狗无语,手在抖。
“来根烟。”陈冬杨淡淡说了一句,然后准备着,只要匕首挪开,他给自己拿烟,自己就趁机给他一脚,然后夺了拿计时器那汉子的手电筒往里面跑。脚下的扎带已经磨掉,他能跑,又没有受伤,身上有力气,逃生欲促使,这还是一股子熊熊烈烈的力气。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狼狗一动不动,他让拿计时器的汉子给陈冬杨烟。
那汉子不乐意,想说狼狗又不敢说,很显然他的级别比狼狗低。
烟也是拿计时器的汉子帮陈冬杨点燃,陈冬杨抽着烟又思索起了别的办法。
时不时看一眼计时器,还有两分钟十多秒,内心的紧张如陈年的旧,越存越烈。
烟抽了半根才计上心头,陈冬杨随即对狼狗说道:“看着时间在跳怪无聊的,反正都要死,不在乎那一分半分钟,我抽完烟你就给我来一刀吧。不过,我有个小要求,你别给我割脖子,直接捅我心脏。”
狼狗说道:“老板让我割你脖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