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杨说道:“曹警官是在怪我?”
“我几乎被你吓死,你说如果你出了大问题,我怎么扛这责任?”
“你自己呢?”
“我是警察,你不是。”这意思是,随时准备着殉职么?
想了下,陈冬杨说道:“下次我尽量叫人。”
曹警官从口袋摸出一只手机递给陈冬杨:“你的手机,马文打过来,我说了你在医院。”
陈冬杨接过手机随口问:“怎么他们还袭警?太大胆了吧?”
“那是悍匪,都是疯子。我本身是去盯梢的,就盯一个,被你砸晕过去那个。我不知道他是去接头的,一个人进去,四个人出来,情报失误。”曹警官牙痒痒的,然后是一脸后怕,“告诉你实话,你要是出了问题,在公我得被处分,在私我得内疚一辈子。”
“在私我能理解,在公为何要被处分?”陈冬杨问。
“按照我们的办事章程,这去盯人,尤其碰上的是重大案件,绝对不能单独行动,要一个组,至少有两个。因为我违规而引发的意外,最后导致你出事,你说我要不要被处分,严重甚至要开除。”说到这里曹警官笑了起来,“幸好一切的坏结果都没有发生,人也抓到了。另三个也抓了,这帮家伙想干的案件可不小,这次立功了我能上去。”
能上去,升迁吗?陈冬杨问了下,果然。
后面没机会再问了,马文来了,冲进来就四处找病历,想看看陈冬杨伤的怎么样。曹警官拉住他,告诉还没出结果报告,他说他去放射科外面等,叫都叫不住。
马文去了十多分钟已经返回病房,接着医生走进来,说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陈冬杨的脑袋没有内出血,里面没有淤血,只有点点肿胀发炎,药物可以控制的。坏消息是,因为伤的部位比较特殊,为了安全起见,陈冬杨需要住院两天,防止有意外发生。
案件还需要曹警官去忙,他先走了,马文留下来陪陈冬杨,他说道:“妈的你是疯了吧?悍匪,还开枪,你当你是邦德?你跑啊,你过去干什么吃?”
陈冬杨说道:“跑你妹,我跑了看着曹警官死吗?”
“他是警察,他没同事吗?”
“当时就他自己一个。”
“下次别干这种蠢事。”马文后怕的不行,“天啊你要是挂了,我怎么跟你家里人和吕薇交代?还有章雅清,他们不得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