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过程有点犹豫，但这一点犹豫，并非是犹豫说不说，而是怎么说。
“对不起，师姐当时只能那样说。”见陈冬杨不言语，吕薇心里也是忐忑。
“师姐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我都明白，她在我这里已经不存在了。”陈冬杨说道。
真的吗？吕薇认为不是的，柳烟离肯定还在陈冬杨的内心深处。但陈冬杨不承认，她也不便多说。她转而说道：“我进来找你主要是说这件事，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陈冬杨叫住她：“师姐，刚宋小小找过我，说想干一线业务员，我答应她了，这个人员安排要调整一下，你看换谁上来比较适合？”
吕薇稍微思索了片刻才说道：“不用换，就多一个人，你店面不够人用了再招。”
“嗯，知道了。”
“晚安。”
“晚安。”
吕薇走了，帮陈冬杨关上了门。
陈冬杨打开窗户抽了一根烟，想了片刻刚刚吕薇说的话，拿出手机看看通话记录。
有点小冲动想给柳烟离打过去，最终却还是选择了放弃。还是别让吕薇失望吧，自己得努力去忘掉她，把她从自己的内心完全驱赶出去。
章雅清的微信他也打开看看。
她这几天都没有发朋友圈，她也没有给他发过来。
陈冬杨真的没有生她的气，哪怕她拿玲儿来说事。但是让陈冬杨还像过往那样和她保持亲密，陈冬杨做不到了，需要时间去修补。
不想了，睡觉，马文却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两瓶啤酒：“喂喂喂，哥们，这么早睡觉干嘛，才十一点半，先别睡。”
陈冬杨说道：“十一点半还叫早？大哥，明天要上班的。”
“明天我们培训，你们干嘛？”
“我也培训，不过我要先顾及店面的事情，不会一直都在，我让欧阳倩先去，她给我做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