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做梦,还是在回忆,她的脑海中放电影般一件接一件浮现出以前的事。
初见皇甫赫连时,他坐在深色沙发送,跨着腿,大敞着睡袍领口,慵懒又邪魅,把她错当做送上门的慰-藉品了。
后来在海边别墅,狂风暴雨中,他如天神般降临,抱着女孩从大床到浴室,放-浪不羁……那时候,她是他的佣人。
他第一次说爱上她的时候,按着她的肩头狂厉的爆吼,她不觉得那是爱,只当他是占有欲作祟。
在冷天辰的船上,他把她当宠物,给她的脖子拴上链子,牵着走。
为了逃离他,她诬陷自己是偷珠宝的贼,他把她投进监狱,却每晚把她抱回身边爱抚……
第一次看到他生病,他高烧不治,奄奄一息,腥红着眼说……夏之星,我之所以没死,是因为我忘了有一句话告诉你,我爱你……
……
无数的片段清晰呈现,夏之星的眼角一直在滴泪。
她努力侧过脸对着飞机外的蓝天,不让罗德发现她的异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夏之星哭着哭着,终于睡着了。
然后就听到耳边嘈杂的声响,她困倦地惊醒!
“少爷,你没事吧……”罗德大声喊着,“快,立马通知庄园里的医生,现在就马上降落主堡。”
几个保镖正在通讯讲话的声音,吵得夏之星彻底清醒。
她睁开眼,明晃晃的阳光刺眼,居然已经到B市了!刚刚那一觉睡得很沉,感觉只有短暂的几分钟!
原来,她睡了几个小时……
“少爷要平放,把折叠担架拿出来。”罗德有条不紊地命令。
夏之星脑子凉凉的,直升机已经降落在庄园的停机坪上,皇甫赫连被抬下飞机,送上担架。
夏之星恍恍惚惚,像做着一个连接着一个的噩梦,昨晚才看到夏千羽在她眼前倒下去的,现在又看到皇甫赫连倒下去了。
她双腿发软,下飞机的时候差点又摔倒了。
“皇甫……皇甫赫连他怎么了……”
罗德分开精力看了她一眼:“夏小姐,恐怕你要从庄园离开了,少爷病了,时间怕来不及,我就直接让飞机飞来庄园……我会安排司机送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