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连忙制止了疏影:“千万别,这种古玉是很有灵气的,戴上再取下就不吉利了。这可是贴身之物,能保佑夫人多子多福。”她说着将玉放入疏影衣内。
疏影无奈地叹气。
谢天赐坐在客栈门口的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原本,他以为,只要假以时日,韩疏影早晚会答应嫁给他,做他的新娘子。可是——
“天赐,你看,这个女孩子的眼睛,像不像你娘?”想想疏影白天那怨恨的眼神,谢天赐痛苦得要死。没错,爹说得没错,疏影的眼睛像极了娘,爹爱极了这双眼,他也爱极了这双眼。
他知道,让疏影嫁给同自己父亲一样年纪的男人是残酷的,对疏影是不公平的,然而,为他自己也好,为疏影也好,(删掉)他却始终没有勇气说出来:“这个女子是我所爱的,她和我才是般配的一对。”
他心有不甘,他心有怨怼,他强咽下这不甘和怨恨。他心存侥幸地想:以韩疏影的性子,肯定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的。可是,没想到,韩疏影竟然同意了。
他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看到疏影的屋子里亮着灯。他来到窗前,伸手想敲窗,却又忍住了。如今,这个女人不再是他的同窗,而是他的继母。他怕被人看见引来非议。
这时候,他听到屋内脚步声,好像有人要出门了。谢天赐急忙躲到了竹丛后面。却看见韩疏影推门出来,见四下无人,便径直出了客栈。谢天赐悄悄跟了上去,一直跟到一间酒铺前。
“谁?”韩疏影发现后面有人跟踪,本能地问了一声。
“是我。”谢天赐一伸手把疏影拉进了墙角的暗影里。
“你在跟踪我?”疏影一把推开谢天赐。
“疏影,我知道恨我,你打我骂我都可以,要是再不解气捅我几刀都行。”
“谢天赐,你太高估自己了,我不是恨你,是厌恶你,厌恶你们全家。”
“疏影,照片是我爹偶然在我房间里看到的,他说,你长得像我娘,这才……我也没有办法,没有人敢违逆他。而且,我也想不到,你会真的答应。”
“我韩疏影没爹没妈,只能任人宰割。连谢家大少爷都不敢违逆的人,我有什么胆量说不。”
“疏影,我对不起你。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三年前,我第一次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这你是知道的,我向你表白过,可是你拒绝了我。要是你当初答应了我,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
“父子喜欢同一个女人?你不觉得太可笑吗?你娶不到手的女人就让你爹娶。所以,你就把我出卖给了你的父亲。好一个家风淳厚父慈子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