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逊沟壑纵横的脸上,枯老的皮肤像萎掉的花瓣褶皱不堪,
小棚屋里一股腐烂的味道,奥利弗手伸出去揽住了路,拉着鹿羽希退到门口,Mei径直走进去,嘀嘀咕咕地交涉了几句,走出来,对着奥利弗伸了伸四根手指。
奥利弗直接从衣服里掏出一张卡,“密码六个二,告诉他里面是两倍的价钱,我们只要安全,别耍花招。”
Mei挑着眉吹了声口哨,“有钱啊,阔少。”接过卡,手心里把玩了一翻才转身进了屋,这次更快了,鹿羽希感觉她才进去就出来了一样,约翰逊也走了出来,这次终于睁眼看他们了。
一笑,常年被烟蛀过的牙黄黄的,浑浊的双眼里透出精明的光。手里拿着一个封皮破烂的大账本,一边翻一边说着。
“两位老板,本来有一趟从佛罗里达出发,要到墨尔本去的,不过那趟船很多混皮,卖药的贩枪的,如果要保证安全的话……”他快速翻过手里的账本,“还要等。”
“等?等多久?”奥利弗皱了皱眉,他们的时间并不多了。
“五个小时,那是货真价实的货船,从立陶宛到德国。”干枯的手伸出五根手指,约翰逊紧张地咳了咳,这是笔大买卖,他已经老了,这个行当又危险,他已经干不了几年了。
这笔如果成了,他就不想再过这种刀尖上舔血的生活了。
他在这码头呆了快三十年,什么样形形色色的人物都看过,眼前的两个人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多岁,都是年轻的片子,想来也是家里锦衣玉食惯了的大家小姐少爷,才会把安全放在首位,不管多少钱。
“怎么办?”Mei换了中文说话,约翰逊带着浓浓方言的城乡式英语让她很不习惯。
奥利弗看了一眼身边的鹿羽希,后者同样一脸担忧,“要不,我们就等五个小时吧。”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如果这路上真出了什么事,她也未必帮的上忙。
奥利弗抿着嘴没有说话。
“啧,算了,就这班,我跟你们一起走!”Mei看出了他的犹豫,这时间也的确耗不起,又转身对着那老头一阵嘀嘀咕咕,反正给了双倍的钱,多加一个人也是赚了。
约翰逊就怕他们不坐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