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此时此刻的责怪却能让秦树感觉到以前从未有过的温暖,他笑着摇了摇头:“关阿姨,我也确实想试一试。”
“淑儿知道这事儿,说什么也要在这陪我。我把她打发走了,这屋子里就我们两个人,你想怎么治病我配合你就是了。但是不管结果怎么样,你都不要放在心上。严复还有我都会帮你的。”关阿姨显然没觉得秦树真能行。
“阿姨……。”
“没事,不就是个唐鹤立吗?这是我现在身子不好,要是我还能站起来,唐鹤立见了我也得发憷。哼!”关阿姨冷哼一声,满脸鄙夷的说道:
“这老头越活越糊涂,为了自己那个草包儿子犯了多少错。就凭你能用按摩缓解我的疼痛,这一点他那草包儿子就做不到,他自己也做不到,对于你这样的青年,他不仅不培养还处处针锋相对。华恩有这样的老前辈在业务部坐着,不会有好下场。”
“关阿姨,您觉得华恩很熟悉啊。听您这语气,您也是华恩出来的?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秦树感兴趣的问道。
关阿姨忍不住笑了出来,气息虚弱的用眼神指了指四周:“严复的工资能住这样的别墅吗?我是股东之一,只是现在身体不好,许久没去参加股东大会,被他们边缘化了。”
“原来如此。”秦树点了点头。
寒暄过后要办正事儿了。
秦树不知道什么时候文白师父会来,但来的时候不能让关阿姨发现。他便拿出早准备好的银针,一边消毒,一边说道:
“阿姨,我为你施针。就是几针简单的舒缓神经穴位的,能让你睡个好觉。等你睡醒了之后,或许这病就有进展了。”
“交给你了。”关阿姨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多问便平躺好身子让秦树施针。
这一招,秦树照着医书练习了许久,找准穴位,以飞针定穴施以力道,更重要的是扎进去的针灸是特殊处理过的,以松草浸泡有麻醉效果。
如此几针下去。
关阿姨便渐渐失去了意识,躺在床上平静的睡着了。
“呼。”秦树松了一口气,坐在安静的卧室里环顾四周,一时竟有些茫然。他望着床上躺着的关阿姨,心想:
“什么时候像这样的不治之症,我也能自己有所尝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