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眼神带着嗜血的寒意,看得徐秋水心惊胆战。
徐秋水虽然有想除去楼宿的意思,但是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是安灵素,而不是他。
此时被楼宿这么一问,徐秋水虽然有些心虚,但还是用很受伤的眼神看着楼宿,很惊讶的说道:“什么高手?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对尼罗国的忠心天地可鉴,楼宿哥哥,你与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而你手下的弟兄们也是我尼罗国的子民,我为何要除掉你们?你为何这么质疑我?”
徐秋水似乎因为楼宿的不相信而十分受伤。
楼宿大概是打从心里想要相信徐秋水,于是,被她这么三言两语一说,他就打消了顾虑,觉得自己是想多了,反而反过来安慰徐秋水:“这次刺杀我们不明情况贸然出手,损失太大了,而且我也因此受了伤,心里一时不痛快,口不择言,还请公主恕罪。”
“你受伤了?伤的重不重?”徐秋水这才想起来要关心他的伤势。
楼宿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明的意味,但还是笑着说道:“谢公主关心,楼宿的伤势暂无大碍。”
“虽然没大碍,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我让太医开点有助于伤口愈合的药给你。”徐秋水表现的善解人意,简直完美。
楼宿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心里暗暗惊喜,脸上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淡淡的说道:“那就多谢公主了。”
“咱们之间还客气什么。”徐秋水笑笑摇头,心里暗道:若不是你还有利用价值,本宫才懒得费这般周折。
她假装想了想,问道:“你说有高手在安灵素身边为她挡了致命的一箭,还将你打伤了?你可有见到那个人的模样?”
“看清楚了,是个俊美异常的年轻人,样貌比女子还要美上五分。他似乎和皇贵妃的关系,异常的亲密……”楼宿回想那个画面,心里还觉得诧异。
若非是有超乎寻常的亲密关系,那个人绝不会毫不犹豫的替皇贵妃挡下那么致命的一箭。
徐秋水听楼宿这么说,眼睛亮了亮:“一定要查出那个为安灵素挡了一箭的男子是谁!”
安灵素,你总算是有把柄落在我手上了!
这次你可没有那么好过关了!本宫一定要你扒层皮!
皇贵妃回京,队伍在驿站休息了一个时辰,便继续启程。
然而,此时马车里面坐着的两个人,一个是扮作秦晚歌的如梦,一个是阿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