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众急忙禀道:“皇后娘娘,老奴去的时候雕何已经逃走,并未见他随身携带的羌笛。”
邓绥心里已经明白个差不多,阴柔这次是想置她于死地了,于是笑道:“这支羌笛究竟是不是雕何送给本宫的,等抓到雕何来问一下自然便知。就算这支羌笛后来雕何又送给本宫了,也不能证明就是本宫给雕何通的风,报的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谁做的事谁心里清楚,本宫无愧于心,还请陛下彻查此事。”
任嫱冷幽幽地一笑,“邓贵人,这绢书不是你的笔迹吗?这羌笛你自己也承认是雕何送给你的,我们冤枉你了吗?”
孙美人也煽风点火道:“铁证如山,邓贵人还想抵赖。”
这孙美人进宫不多长时间,但是为了恭维阴柔,每日都会准时去长秋宫请安,也听人说过皇后和邓贵人两人不对付,但还是决定依附皇后这边,况且阴柔也许诺会尽快安排她侍寝。
邓绥回道:“本宫是不是做了亏心事,陛下自会查明,如果本宫真有罪,甘受王法处置,用不着你们煽风点火,添油加醋!”
阴柔不阴不阳的说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若邓贵人真有罪,陛下也一定不会徇私枉法,你们就不要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
“皇后……”孙美人还要说,只听刘肇一声呵斥道:“:住嘴!现在事情尚未查明,任何人不得凭空臆断。郑众,把邓贵人带到掖廷,请张禹和陈禅参与会审,皇后、耿惜和任嫱也参加,其他人回宫候旨!”
邓绥当场被掖庭的人带走,关押到了掖庭,星月趁着没人注意到她,从章德殿出来,便偷偷地溜了出来,直奔东观藏书阁。
星月刚走,甄氏突然想起她来,怕她会去找援兵,便派下边的人去控制星月,已经得到星月去了东观藏书阁的消息。
阴柔却不以为然的说道:“此刻就是十个曹大家也救不了她。”
星月上气不接下气的跑来东观藏书阁,星月顾不得礼节,直接闯了进去,却碰上周章正与曹大家在说话。
周章也是得到消息后赶来的,两人正在商量对策,星月的突然闯入着实让两人吓了一跳,不约而同的问道:“邓贵人出事了?”
星月点点头,“我们家娘娘被带到掖庭去了,你们快去救救她吧。”说着眼圈已经泛红。
两人回过神来时,只见她眼中大颗的泪珠子直往下滑落。
班昭安慰道:“你别哭,好好说。”
星月抹了一下眼泪,哽咽着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班昭眉头紧锁道:“这个圈套设计得天衣无缝,无懈可击,如果雕何能出面,或许还能说清楚,否则娘娘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