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绥与红玉上前探问,这才知道她心脏病复发。
“红玉,快去叫太医。”
老人摇摇手,然后指指身上的口袋,邓绥会意,从她的上衣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边拿出一颗药丸,放到老人的嘴中。
含了一会,老人似乎缓了过来,在邓绥与红玉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谢谢姑娘,要不是你们我老婆子今天可就死在这里了。”
邓绥仔细观察她,见她虽然满头白发苍苍,乍一看像是年迈的老妪,仔细再看,却只见皮肤仍然泛着光泽,两眼处略微有一些褶子,一双眼神熠熠有神,让人不敢与她对视。
冰天雪地里,她一个人,身边也没有人作伴,她的身份的确是让人生疑。
红玉心中估计也有疑问,直言直语问了出来,“大娘,冰天雪地的,您怎么一个人?”
老人此刻正在上下打量邓绥,颔首微笑问道:“看姑娘打扮定是宫里的娘娘吧。”
红玉因刚才问话没有被理会,略有些在意,冷冷的回道:“我们娘娘是嘉德宫的邓娘娘,陛下最心尖上的人。”
老婆婆淡然一笑,“再心尖上的人,误了皇后娘娘的宴会,也会被罚的。娘娘还是快去吧。”
邓绥感激她的提醒,见她言谈举止不似一般人,也不敢怠慢,“大娘,我们先扶您回去吧,您住在哪个宫?”
老婆婆摇摇头,“你们走吧,老太婆我自己回去便可。”说着竟转身离去,扔下一句话,“邓贵人,若不想惹祸上身,今日之事还是不要与任何人提起。”
老人的身影消失在小径的尽头时,邓绥这才携红玉急匆匆向长秋宫赶去,没想到还是误了时辰,受到惩罚。
“娘娘,您说那老人到底是哪个宫里的宫人?要说咱们这后宫中也没听说有这样的一个人呢?”
火炉中的炭块噼里啪啦燃的正旺,邓绥坐在榻前苦思不解,只好看着红玉用火钳子往里添炭块。
“红玉,你暗地里打听一下,不要让人知道。今天是皇后的生辰,咱们给她添了堵,希望不要白白被人挑唆生了嫌隙。”
“娘娘,等过些日子咱们寻个机会将此事告诉她,她定不会怪罪咱们的。”
邓绥点点头,“也只有这样了。”
那之后,关于邓绥千秋宫拜寿被罚的风波在宫内被传了几天,渐渐的也便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