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氏笑着白了她一眼,“就你废话多,只要是咱们娘娘剪出来的窗花儿哪一幅不好看?”
玉箫将窗花小心翼翼地放在案上,“甄大娘说的也是,娘娘的手就是巧,再寻常不过的东西一经娘娘的手就变成了稀罕物儿,奴婢怎么就这么笨呢?”
阴柔拿着剪刀的手灵巧地动着,“好了,抓紧贴上吧,一会陛下来了,看着也喜庆点。”
甄氏和宫女们正准备贴窗花,江京带着李闰走了进来。
李闰躬身一礼,“奴才见过阴娘娘!”
阴柔一怔,“你怎么来了?”
李闰低着头说道:“我们娘娘叫奴才来给阴娘娘传个话,陛下今晚不过来了,要娘娘不用等了。”
众人一时都愣住了。
阴柔怅然若失,两眼直愣愣地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手中的剪刀滑落到面前的几案上,整个人向后倒去。
甄氏急忙上前将她扶住,见她脸色发白,急忙问道:“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
阴柔突然推开她,向一侧捂着胸口干呕起来。
甄氏一惊,连忙拍着她的背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娘娘扶到榻上去。”
众人连忙把阴柔扶到凤榻上躺下,玉箫拿来漱盂,阴柔干呕不止,气喘嘘嘘。
玉箫吓得在一边直呼,“娘娘这是怎么了?娘娘你别吓我们……”
甄氏却是一脸惊喜状,掐着手指头在算了算去,“娘娘您的月信已经拖了有些日子了,难不成是……”
阴柔娇喘吁吁地冲她摇摇头,说道:“乳娘,我的月信一直就没准过,兴许是吃错了东西。”
甄氏转身看向江京,“你速去禀告陛下,就说娘娘病了。记住,无论如何一定要亲口跟陛下说。”江京点点头跑走。
甄氏又对站在一边的玉萧说道:“你快去太医令请太医,记住要请胡太医。”
江京飞奔到挹红宫,刘肇正与耿惜和冯萱在玩投壶的游戏,郑众担任司射。
李闰正在殿外守着,见江京跑的上起步下气,忙上前为他扑打着身上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