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读心眼,就没有一点办法吗?”
凌灼眼角睨着我,透着一丝探究。
他问我说:“你就那么想避开读心眼?”
我点点头。如果没有方法应对白无的读心眼,撑不了多久我就会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内心。其实我还有那么一点好奇,如果他读出我已经知道他是为了救心爱的女孩,才想要得到我的真爱,那他会不会提前下手?就这么一点好奇,让我越发觉得自己悲哀。
凌灼侧头调皮地努了努嘴,示意我过去他身边,难得的不稳重,还透着一股子孩子气。
我接受了他的邀请,像他一样,懒懒地靠在了果尾树干他旁边的位置。
原来这样慵懒地靠在可以靠的地方,是这么舒服这么放松的一件事情。难怪凌灼那么爱随处倚靠,用着永远慵懒的姿态。
他仰起刀刻般的下巴,透过果尾花透明的花瓣望着天空,充满磁性的声音低低自喉头流出:“避开是不可能的。白无的读心眼是天地的窗口,没有人能避得过。可是有个办法能够误导它。”
天地的窗口?
早知道读心眼来历不简单,可是一句“天地的窗口”我该怎么去解读?听起来为什么那么抽象,那么遥不可及?
我疑惑地问他道:“天地的窗口是什么意思?”
白无的身份一直是我好奇的一个点,这次凌灼毫不避讳地告诉了我这件事,我满心以为他可以给我透露更多。可他只是望着我,勾起嘴角一笑,说:“没什么意思。”
我不喜欢多次做无用的尝试,我知道这两个人,只要他们不愿意说,再问都是白搭。
我决定还是暂时先问比较有用的信息。
“你刚刚说的误导读心眼的方法是什么?”
凌灼回答我说:“是移花接木的方法。”
“移花接木?是把自己的心思嫁接到别人身上,再把别人的心思嫁接到自己身上吗?”
我从字面上理解,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与交换心思差不多,但又有本质上的区别。交换心思是把人的思想彻底地调换过来,而嫁接则是把呈现给别人看的东西换成了其他人的。一个是换了内里,一个换了是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