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哪里还有恩爱,不都已经被你搅黄了么?你活活剜了穆灵玉的心,害了卢家不说,还成功的让他俩生了误会,这一石二鸟之计你用得可还顺手?”看不惯她这样子,我故意顶了一句,谁知她对我说:“我剜穆灵玉的心不是为了报复。那是她该死。”
谭柔柔说这话的时语气像是在说一只小猫小狗那般云淡风轻,而不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我已经帮她得到她想要的,依依毁了婚,她成功嫁给了卢星佑。我们走到了最后一步,轮也该轮到她为我做点什么了。”
我不认同地反驳道:“那也不该是以性命为代价。”
如果谭柔柔不说,没人会相信她的身体里有着一面向阳的灵魂,这份狠辣分明不亚于任何恶灵恶兽。作为一个女子来说,她太过冷酷。
“死便死了,哪儿有什么该不该的。那日她故意命人在宴席上拖住卢星佑,我则故意在周里村放了个恶灵,又差人请依依去降。卢星佑大婚,依依心烦得很,定会接下这桩生意。她不在城中,既给我们提供了便利,又增加了自己的嫌疑,我干嘛不加以利用?”谭柔柔说得理所当然,内里却暗藏着深渊般的城府。
“你与穆灵玉已经是同盟,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如果只是为了让卢星佑死心,月下那个吻也足够了。如果是为了让依依被误解,你有一百种方法。”
我始终觉得事情没有听上去那么简单,也许谭柔柔是坏是狠,可是杀了穆灵玉,只要稍有差池,整个谭家都会跟着陪葬。
白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悠悠地说:“是因为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吧。”
谭柔柔吃惊地看着白无,抿紧嘴唇一语不发。
白无又问卢星佑道:“那日你误会谭依依在相约地点与一个男人拥吻时,可曾见过那个男人的真面目?”
“不曾。”卢星佑回忆了半晌,“起初站得远,只顾生气,后来她剜了灵玉的心,又只顾震惊。等我跑过去时,那男人已经不见踪影。”
“那就没错了。也就是说,只有穆灵玉看到那个人的脸了。”
白无一步步逼近谭柔柔,谭柔柔的表情再也镇定不起来,一个箭步跑向她的粉羽,被我用血鞭圈住了腰身,“想跑?只怕没那么容易。说,那晚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她拼命挣扎,“我不能说,你们别逼我!”
白无两只手慵懒地摩擦着,像涂抹护手霜一般的优雅。“这个你不说也可以。但是你得告诉我们,你在城外看到的那个神医是谁?你的身体又是如何被治好的?那个方子究竟是什么?你总不能什么都不回答便叫我们放你走吧。也许谭依依和卢星佑会答应,不过不好意思,我们并不是一起的。对吧,蓝蓝?”
我正紧紧抓着血鞭,白无突然把话题引向我,我没有细想,跟着傻傻地点头:“是的。”
眼前的情势突然变化,依依有些没反应过来,慢半拍地问我:“你们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