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脸颊的鬓发随风扬起,即使看不见听不见的阿花扔感觉到危险的靠近,伸手一抓,桃木剑就这么稳稳的被她抓在掌心。
一瞬间,御花园里的众人都吓住,直直的盯着凌空接剑的阿花的手。
刚刚她接剑的动作似乎很熟练,难道以前也是个练家子?
阿花自然不知道这些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她也不理会,感觉一下触感,又摸索了一番,明白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下意识的朝着君墨彦所在的方向弯了弯腰,“对不起打扰了。”说着将手里的木剑奉上。
君天泽上前一步接过阿花手里的剑,在她手心里写道:“刚刚没吓着你吧。”
柔软的小手触感,阿花一下子明白在她手心里写字的到底是谁,笑道:“我没事,天泽,原来你在练剑?”
君天泽点点头,在她手心写,“是啊,你终于出来散步了,是该出来走走的,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阿花笑了笑,摸了摸君天泽的头道:“我该走了,你好好练剑。”说完准确的转身,顺着来时的路往前走。她散步的时候就数着脚下的步子,虽然看不见,可她用特殊的办法记住了路。
君天泽拉拉君墨彦的衣角道:“她这样子有路,看不出来她是瞎子。”
君墨彦没有回答,目送阿花远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十天后,墨贤为阿花拆纱布,他也有些紧张,不知道自己的手术成功了没,随着纱布一圈圈的被揭开,答案很快揭晓,心也跟着紧张。
“你可以慢慢睁开眼睛。”墨贤在阿花手心写字。
阿花点点头,缓缓睁开眼睛,一片白茫茫的,好像蒙了一层雾气,面前似乎有了人影,随即慢慢变得清晰。
墨贤一脸紧张的坐在对面,看到阿花眼里的茫然渐渐有了焦距,她似乎有些不适应,又闭上了眼睛。
墨贤正想问,就见她再次睁开眼睛凝视他的眼睛露出一个微笑,“我看见了。”说话语速很慢,却能听出子眼里的欣喜之情。
墨贤笑了笑,朝她挥挥手问,“真的看到我了吗?”
阿花点点头,她终于摆脱了黑暗看到了光明,内心的喜悦无以言表,灿烂的在心里开了花。
她指指自己的耳朵问,“我还是听不见,是因为什么原因?”
墨贤找来纸笔写道:“我给你做了手术,清除了你留在脑子里的淤血,视力消失是跟脑子里的淤血有关系,至于听力问题,目前我没办法医治。”
阿花笑了笑,“这已经很好了,比起看不见,听不见也不太影响日常生活,我已经很满足了,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