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晴一愣,随即莞尔一笑,谢谢你,公天逸。
感激的话没有说出口,只化为无声的微笑。
清晨东方一缕鱼肚白,红霞染红天际,公天逸坐在树梢望着日出,木婉晴与莫凡并肩而坐,一起商量着什么,莫凡的眉头皱得死紧,一副敢怒不敢言样子。
公天逸并没有去细听他们的谈话内容,他望着阳光缓缓从东方山峦升起,金色的阳光铺洒在大地,铺上一层金色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今天的天气真好。”
马车里,紫月张开双臂,摆出一个一字,手一横,扫到一旁的青竹,即便是睡梦中的青竹依然警觉,抬手一把握住紫月的手腕,然后一转,一掰,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马车里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惊叫声。
正在谈论的木婉晴侧头看向对面的马车,一脸的困惑,发生什么事情了?
莫凡腾得从地上弹起,朝马车而去,处于礼节,他并没有立即掀开帘子查看里面的情况,只能一脸焦急的望着马车帘子,很不能将马车帘子洞穿。
他分辨出来,刚刚发出痛声的是紫月,“紫月,你没事吧?”这丫头该不会是做噩梦了吧?
马车里响起紫月的尖叫声,“青竹,你……你把我的手怎么了?”
木婉晴掀开车帘子跳进马厢,车厢里一片混乱,紫月的脸与身子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青竹摆出攻击的姿势压制着紫月,听到紫月的呼痛声,青竹这才迷迷糊糊醒过神来,一脸尴尬的松开紫月,“对不起,我……没想到是你,我刚刚做梦,还以为是流氓非礼本姑娘。”
紫月满头黑线,她动了动那只被青竹握着的手,好像反映不那么灵敏,似乎脱臼了?
紫月转头可怜兮兮看向进车厢的木婉晴,“王妃,青竹她欺负我……我的胳膊似乎不行了……呜呜……”
木婉晴拍了拍紫月的肩膀安慰道:“青竹也不是故意弄伤你的,大家一路奔波劳累,紧张也是正常的。”说着,她撸起紫月的袖子查看骨折的情况,随后一个用力将错位的骨头重新归于原位。
紫月再次尖叫,只是声音短暂,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的胳膊没原本那么疼了,还能自由动作。
青竹再次拿出十二分的诚心道歉,希望紫月能原谅她的一时失手。
紫月撇嘴,看在木婉晴的面子上,最终原谅了青竹的失误,但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里青竹这个危险分子远点远点,再远点。
木婉晴责备的看向青竹道,“道歉只是口头的怎么够,今天的早膳你包着做。”
青竹如获大赦,立即跳出车子去找食材做早餐。
莫凡焦急的在马车外等候,见青竹跳车而来,他一把扣住她的胳膊问道:“紫月怎么了?”
青竹的脸一黑,抬手拍掉莫凡手,“你难道也要为她出头揍我一顿吗?”说着将自己的脸往莫凡的脸上凑了凑。
莫凡后退,对于一脸要耍无赖的女人表示很无语,他也是听到奇怪的尖叫声,过来问候一下,怎么就触到青竹的密林了,他没事揍她做什么?真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