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打开酒塞子冷笑一声道:“老子每天都在这一袋打猎,这兔子是野生还是放生一眼就看得出来,若不是它着腿受了伤,老子还追不上它呢!”
小厮嘿嘿一笑,“二爷真是好本事,平常你都在山里呆个两天两夜才回来,收获颇丰,今天怎么那么早回啦,若不是你家婆娘要生了?”
猎人闻言重重的将酒壶往桌子上一搁,眼珠子扫了四周一眼,才压低声音对小厮道:“唉,别说了,今个出门不利,出门就装上好几个死人,担心山里有事情发生,我就下山了。”
猎人的声音再小,还是被木婉晴等人听到。从猎人的言语中,木婉晴也可以判断出,这猎人一直都在玄山这一带打猎为生,昨天晚上她们一路被黑衣人追杀,其中就有几个黑衣人丧命,正巧被猎人发现,定是吓得不轻,连打猎的好兴致都全消,提着受伤最容易逮到的兔子急急忙忙就下山,这才来吃包子压压惊。
小厮被猎人的描述吓了一跳,惊恐的张着嘴,任何朝代死人都是最惊悚的话题,让人好奇又刺激。
“玄山可是圣地,怎么会有人厮杀,可没听说山里有什么宝藏,难道是仇杀?”小厮像是知晓了不得的大事,用手捂着嘴,小声说道。
猎人一脸莫名,他哪里知道那些死人的来历,被那些死相下个半死,同时他不免在心里奇怪,玄山是惹了什么麻烦不成。
木婉晴见众人吃饱喝足,放下一锭银子买单走人,其余人也不多话的走了出去。
路过猎人身边时,猎人好奇的看了一行人一眼,随即转头又开始跟小厮聊起八卦。
出了包子铺,木婉晴道:“我们得找个地方换一下行头。”为了安全起见,最好易容了再上路。
公天逸表示赞同,刚刚包子铺的人可都见过他们的样子,若那些想杀他们的人不死心,一定会追踪到镇上,到时候一打听他们就全暴露了。
紫月有些疲累的面色发白,尤其是听到猎人描述死人时,她难以想象自家王妃昨夜都经历了怎样的生死徘徊,真是太恐怖了,王妃还要带着她这个拖油瓶走,完全降低了行路的速度。
青竹经过一夜奔波,面色也不太好,现在她只想找个人地方好好暗心的睡一觉养养神,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王妃。
五人分开行动,莫凡与紫月一组找了一户农家,自称是小夫妻路过此地,花了高价格买了两套麻衣换上,将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找了个地方烧掉。
木婉晴与青竹自称是姐妹,走进成衣店买了两套衣服出来,出来时已变成两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随后去了家看起来不错的酒楼,与两个正在里面喝酒的普通少年兑换了衣服。
公天逸素来喜欢一身黑,他也不打算易容,暗地跟着木婉晴都等人,以防万一。
莫凡与木婉晴约定,先进入一家酒楼,然后悄悄从后门出来,躲过所有可能到隐患,然后在小镇北边的出口等着她。
莫凡速度很快,完全按照木婉晴的提示做,只是紫月一路愤愤不平的跟在他身边抱怨,“你说谁是你媳妇了?”不能说是兄妹吗,为什么非得占她的便宜。
莫凡一路头疼,真是服了这位姑奶奶,一路揪着一个问题啰嗦嗦跟他抱怨了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