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苍地处荒凉戈壁,自然比不上土地富饶的东陵,南苍国一直想着开疆扩土,因此,趁着这次辽岳城换主内乱之时发动战争,能拿下西北的几个边塞城池自然最好,若是不能掠夺财物牛羊回去,也能让他们富足一些时日,更能给战功赫赫的君墨彦心头添点堵。
君清曦简单的向木婉晴解释这些年东陵国日渐强大,南苍国对东陵国的虎视眈眈以及忌惮,尤其是害怕君墨彦这位阎王,这次南苍国好不容易找了个空缺,撑着辽岳郡王野心勃勃对付朝庭,君墨彦千里而来,只为收复辽岳民心,如此水火之时,正是南苍国的大好时机。
“在皇叔与你前往西南救治雪灾时,南苍国就已开始行动,他们勾结了辽岳郡王的几个旧部,在暗地做了一些手脚,即使皇叔再谨慎小心,还是有忽略的地方,必竟辽岳郡王在辽岳这块地盘生根有三十与年,那些余党就如老树盘根,一时之间难以彻底清除。”
“因此,在你们都忽略的时刻,南苍国发动连夜偷袭,加上里面有不少倒戈不服皇叔的乱党,辽岳最边城明塞镇就此沦陷,他们杀了镇长和几个官员,封锁一切消息,因此直到皇叔接到圣旨回到辽岳封地都不曾差觉……”
木婉晴的面色因君清曦的叙述渐渐沉了下来,她正是没想到,她才离开君墨彦身边,辽岳边城的霍乱就发生了,不知他身边的人手够不够,能不能应付野心勃勃的南苍国。
山高路远,此刻的担心变得有些微不足道,她一路回京,快马加鞭,在莫凡的督促下曾给君墨彦写过两封信,而君墨彦的来信只字未提,看来那个时候,他还不曾发现辽岳边城已被南苍国占有。
宽袖下,木婉晴的手紧握成全,面色越发凝重。若此刻她有一双翅膀,恨不得立即飞到君墨彦身边,与他共同面对重重危险。
见木婉晴面色不对,君清曦停下说话,拍了拍木婉晴的肩膀,“你也不必担心,皇叔这不是发现南苍国的图谋,正一举要将他们打回自己的领土去。”
木婉晴微笑,随即转移了话题,“嗯,现在担心也没什么用呢,我现在赶不回他身边,只能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说。”
木婉晴一想到与君墨彦之间的三个月约定,嘴角不由展开幸福的笑容,这就是爱的感觉,在一起时甜蜜蜜,分开时格外想念,总会在不经意之间想起他的各种好。
望着这样沉溺在自己甜蜜里的木婉晴,君清曦感觉自己的心再次撕裂般的疼痛,他不由转过脸去,不让自已的难过被木婉晴发现。
只要君墨彦死了,木婉晴就会属于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现在的悲伤只是证明当初他的放手有多么的愚蠢。
与君清曦吃过早餐后,木婉晴就告辞回自己暂住的偏殿,青竹为木婉晴梳洗一番,让她舒服的躺在床榻上休息。
转眼一天就这么被睡过去,午膳的时候君清曦命令御膳房做了不少菜送到木婉晴床前,因木婉晴睡得太死,午膳热乎乎的送来,待全部凉透又原封不动的送回去。
一品红楼门口,此刻站着一位儒雅的少年,穿着上好的锻锦,身上没有半分配饰,看着清爽非常,少年肤白如玉,文质彬彬,眉宇之间透着几分英气。
少年站在打量红楼的门面装潢,深处花街,这里不像其他的花楼,门口没有穿着极少衣服迎宾,但来客却络绎不绝。
快步走进大门,里面一片繁华热闹景象,一个穿着粉衣的少女走到少年身边恭敬行礼,“这位公子可是来听曲的,来里面请。”
少年点点头,四处打量一眼后问:“你家生意可真好,本公子喜欢清静,有没有清静的雅间?”